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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rch 30, 2012



美国州长挣多少钱

Posted: 30 Mar 2012 02:02 PM PDT

不久前介绍过美国州长住房的情况。大部分州长在任期内可以住在豪华的州长官邸,离任后要搬出去,而且这些官邸会定时开放给公众参观,有的还包含部分政府职能部门的办公区间。也有的州从来不给州长提供住房,或者只是象征性地给她/他们一个紧急情况下临时住宿的地方。下面我们来谈谈州长们的工资收入。

美国50个州的州政府自己有一个全国性的协会,总部设在首都华盛顿。想要了解美国各州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等各方面的情况,到它的网站上可以找到比较权威的数据。美国州政府理事会(Council of State Governments)网站上给出的政府主要雇员工资的数据最新资料是2010年。根据它的数据,我们可以算出州长的平均工资为130,636美元。而根据美国普查局发布的数据,2010年州政府雇用的全职员工年收入平均大约为53,655美元,所以,在美国当一个州的州长(相当于中国的省长)由纳税人提供的个人收入,平均而言相当于州政府员工的2.4倍。

如果和整个劳动力大军比较的话,普查局给出的2010年全国职工年收入中位数为41,522美元,而50个州的州长工资中位数为130,000美元,是普通老百姓(中位数)的3.13倍。

在这50个州里面,州长的工资相差很多,最高的是纽约州,179,000美元,低于10万美元的有7个州,其中最低的是缅因州,只有7万美元。如果我们比较他们与自己州政府雇员的收入,则发现缅因州的州长是自己的雇员收入的1.45倍,纽约州州长的工资是自己下属的2.75倍。

但是州长的工资在整个州政府内部并非最高的,有不少州长的下属收入比他们的首长要高。例如缅因州州长手下就有大约400名员工的工资比他要高,包括他的助手,年薪大约10万美元,整整比他多了3万美元。爱达荷州州长2008年的年薪为109,727美元,其下属有310人的工资比他高,而且州议会决定在2010年将他的工资提高5%,被他婉拒。类似的,阿肯色州的州长马克·毕比尽管工资也不高,只有80,848美元,也在2009年拒绝州议会给他涨工资。

还有一些州长根本就不拿州里给他们发的薪水。当然这些人都是家境优裕,不需要那点钱。例如前加州州长施瓦辛格,在他当州长的8年里从来没有领过薪水。还有田纳西洲的州长菲尔·布雷德森,他是一家医疗保险公司的创始人,也是月月都把工资退还财政。

近几年来,因为经济不景气,大多数地方人们的工资都不增反降,政府员工包括州长也不例外。例如加州,原来州长的工资是全美最高,年薪212,179美元,在2009年冻结了一年,到2010年下调了18%,降到了173,987美元,从全美第一名掉到第七名。全美国州长2010年的工资与2008年相比,没有增加或是下调的一共有33个州,占全部50个州的三分之二。

茅于轼获美国卡图研究所2012弗里德曼自由奖

Posted: 30 Mar 2012 03:38 AM PDT

茅于轼获美国卡图研究所2012弗里德曼自由奖        经济学家茅于轼   网易财经3月29日讯 美国智库卡托研究所(Cato Institu......>>点击查看新浪博客原文

回归到一棵大树下的奢侈理想

Posted: 30 Mar 2012 04:31 AM PDT

回归到一棵大树下的奢侈理想

羊城晚报

3月23日

何三畏

我的一位朋友的家乡,来了一个专门吞噬树木的企业。无论品种,无论大小,通吃,熔化在它的肚子里,再用现代工艺把它凝聚成板材。据说,这板材是当今世上的热门货,在这个趣来趣重视包装的世界,它是奢侈包装的好材料。该企业生产红火。开工之时,污水直排家乡的大河中央,居民气坏了,自发去抗议,一度造成生产暂停。当然,这种能给地方带来GDP的好事,是一定会做成的。它很快又红火起来。

这是南方的土地。这是柏树的故乡。那种柏树特别喜欢南方的土地。传统上它是一直是最主要的建筑和家具用木材。它的树龄可以长达千年,人称古柏,养成细腻而芳香的质地。家乡人民从小居住在它盖成的房子里,使用着用它制作的家具。柏木的纹理是乡民心中最美的曲线。

当然,这是过去的事情了。这些柏树在上世纪后半叶以来,经历过两轮剧烈砍伐。一次是大跃进时代,把旧中国遗留下来的,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粗大肥壮的柏树砍来炼钢铁了。第二次是农业学大寨时期,大跃进时期剩下柏树遭遇了最后的劫难。到文革结束,南方的农村基本没有柏树了。若有,也是小得不成材的幼树。

文革结束以后,开始了长江流域水土保持工程。飞机撒播了大量的柏树种子。因为柏树是固化土地涵养水份最好的树种。近些年,已经开始植被茂密了。南方水土最适宜的森森柏木,盖满了田野。它正是这家企业的粮食。家乡的漫山遍野留下的是被吞噬后的景象。

当然,在当地政府的配合下,某些地方已经补种了"速生林"。这速生林是被南方的水土遗弃的一种杨树。它细直而阔叶,秋天叶子掉得精光,很是难看。在我的朋友看来,它长在那里,家乡就不像家乡,只有长满四季长青的柏树的家乡才是家乡。而速生林惟一的优点就是能够为这家企业而速生并且速死。我的朋友相信,这急功近利的栽培和砍伐,会改变家乡土壤的性状,破坏家乡的环境。

我一而再地被这位朋友找去,是要和我商量阻止这家怪兽般的企业进一步砍伐。在我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但他太诚恳了,我无法拒绝。还有一点,他是一位有钱人,有一种自信,我不好意思拂逆他的热情。再说,我也多少认同他的想法。做得成做不成是一回事。我们一生做过多少没有做成的事呢,浪费一点时间没关系。

还要补充一下,这位朋友不是一般的有钱,他完全有能力在家乡植一大片树林。他正在实施这样的计划,发现了这个专门吃木头的对头。他发现,许多已经成林的柏树,竟然被近乎无偿地砍伐运走。一户人家屋前屋后砍光了,拉了一大车,一千块钱就成交了。随着农村人口城市化,许多乡民很少回来,或者再也没有回来。当年,飞机撒播的是乡民刚刚"承包"的土地,而今,已经长成的小树林,竟然没有人看管,成为事实上的无主林。

在我的朋友的描绘里,他世居的家乡有山有水有树,安静的村庄美丽得无法形容。不过,我相信,他是没有条件回到家乡去居住了。我感觉他在祖国各地有多处舒适的房子。再说,他也离不开城市了吧。他的儿子和妻子也不会陪他回到家乡居住吧。可是,他为什么那么为家乡的树木上心呢。有一天,他说了一句话,一下就把我镇住了。他说,无论如何,死了应该埋在家乡的一棵大树下。

我的朋友才四十多岁,可见他说这话是多么有追求。然而,家乡哪里还有大树呢。这不明摆着这理想无法实现么。广大的乡村,没有大树久矣。在经过大跃进和农业学大寨的清洗之后,偶尔有个别漏网之鱼,即便没有如这位朋友的家乡,有一个吞噬树林的怪兽来临,也不会活到今天的。在经济发展,城市越来越漂亮的年代,许多大树"农转非"了。它们被移到了城市的风景区,度假村,别墅区。

不仅乡村,乡镇也没有古树了。不仅乡镇,县城也没有古树了。只有地市州以上的城市有古树,它们大多是从乡镇和县城移植去的。初期,没有价格,无偿转移。笔者记得,我的家乡县城从前有一棵大树,即是在九十年代,上级市成立,变成了上级市的市委大院的风景树了。后来有一个短暂的暑期,形成了市价,一股在乡村盗挖古树的风潮迅速席卷而过。这一次最后清洗了乡村古树。可见,今天,即便有钱有势,也不可能实现死后埋在家乡的大树下的理想了。(2012/3/22

《纽约时报》在重庆领导人被清除之后,中国的高层努力想恢复团结

Posted: 30 Mar 2012 09:49 AM PDT

核心提示: 罢黜薄熙来在近几周引发了疯狂的内部政治分化,并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出现了一次罕见的分歧性表决。 具一些知情人说,外表的平静其实相当脆弱,这是胡锦涛和温家宝领导班子先求得了中共党内元老们的支持,同时让出重庆一些重要的领导职务给其他有影响力的政治集团的代表之后才维持住了平衡。 

原文:China's Hierarchy Strives to Regain Unity After Chongqing Leader's Ouster
作者:JONATHAN ANSFIELD 和张彦(IAN JOHNSON)
发表:2012年3月29日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翻译并校对,同时参考了其他"同来源译文"

在中国这一代领导人经历了最严重的政治危机后,北京最高层正重整旗鼓,继续按计划进行今年晚些时候的重大领导层洗牌的。

但是罢黜西南重镇重庆市的前领导人、民粹主义代表薄熙来,几周来引发了疯狂的内部政治分化,并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出现了一次罕见的分歧性表决。 根据本报访的一些与中共高层或有权势的家族有联系的出版人、学者和分析家这么说。

他们说,外表的平静其实相当脆弱,这是胡锦涛和温家宝领导班子先求得了中共党内元老们的支持,同时让出重庆一些重要的领导职务给其他有影响力的政治集团的代表之后才维持住了平衡。

"他们希望让每个人都相信,(北京)最高层没有问题——既没有分裂,也没有内斗",香港有影响力的《中国观察》杂志出版商金钟表示,"但这是一种假象"。

据一些从中共中央官员处听到消息的人士介绍,薄熙来正被软禁在其北京的家中,由中央警卫局负责看守,这是由党的总办公厅控制下的解放军部队。他们称,薄熙来面临一系列腐败和滥用职权的指控,正在接受调查;薄熙来的著名律师妻子与其中一些指控有牵连,正遭受更为正式的拘押。

中共正在进行十年一次的领导层换届。在未来一年内,中共将产生新的领导层及新的总书记,他们将挑选出一位新的总理及其他高层政府官员。

直至倒台前,薄熙来一直是进入北京领导层的竞争者。但在二月初,薄熙来的公安局长王立军携带针对薄熙来的证据逃到成都的美国领事馆。

据两名接近政治局常委的消息人士介绍,(王立军事件)导致了3月7日政治局九常委的"分裂性"会议。据说其中八名常委,包括胡锦涛、温家宝、习近平、李克强,表示支持或同意免除薄熙来职务并对其进行调查的决定。

但是,关键的是,负责管理中国无处不在的安全机构(中央政法委)的周永康抵制这一决定。薄熙来被视作是周永康可能的接班人。周永康此前曾赞同薄熙来热衷的"打黑"运动。薄熙来曾经的靠山——中共前领导人江泽民,似乎没有介入本次决定,他的立场尚不得而知。

薄熙来次日(3月8日)未出席人大会议,但在3月9日的新闻发布会上,他否认有任何错误行为,并预测胡锦涛最终将访问重庆。但在3月15日,中国官方媒体发表了一份简短声明,称薄熙来已被免去其主要职位。

中共党内人士表示,为了达成更广泛共识的努力并未到此止步。最高层领导人,如胡锦涛和温家宝,还会见了部长、省领导和党内元老们,征得他们同意对薄熙来予以免职,并征求他们对此的处理意见。据熟悉内情的人士说,他们接触的人包括前总理朱�基和李鹏,及前高层领导李瑞环和乔石。

党的官员们还对调查的某些版本放出试探性气球。他们说,在闭门简报会上,被选去参加会议的高层官员听到所宣读的中央办公厅发出的文件,这些文件列举了对薄熙来的一系列初步指控,并把王立军列为"叛国者"。

分析者们说,中国的网络审查机器既允许一些有损薄熙来和周永康的传闻和细节广泛传播,又允许一些支持薄熙来的言论,这反映了北京高层的不确定性。

但从表面看来,中共最高层正在推动团结一致。上周,周永康缺席一个全国政法会议后,现在又经常在新闻中露面,敦促司法和公安干部与党保持一致。胡锦涛也开始出国访问。周二,主要的军队报纸向军队干部下令不要理会"社会噪音"和"敌对势力",要团结在党的周围。

党代会也被认为将会如期举行。重要的决定要到夏天才会做出,但是对九人构成的政治局常委的人选正在慢慢定型,几乎可以肯定,薄熙来没有机会成为其中之一。他正在努力保持某个象征性职位,避免入狱。

薄熙来的命运可能是构成他倒台全过程的一部分,而现在这一过程充满变数。

比如,公安局长王立军为什么要逃到美领馆还不清楚。总办公厅的文件称薄熙来妨碍司法,因为王立军要对他的家属进行调查而进行报复。有人说这与去年因为英国人,尼尔・海伍德之死有关。海伍德是薄家的朋友,也是一名商人。根据参加了简报会的人说,在美领馆,王立军讲到了这一案子。

但本报采访的大部分人说海伍德之死只是数月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之一。根据一名认识薄熙来的中国学者、与统治圈有联系的政治分析家的说法,去年十月,党的纪委开始针对王立军进行腐败调查。

薄熙来向调查压力屈服,而王立军可能是在报复他。他两次向纪委举报薄。根据这一分析人士的说法,王立军曾指控薄熙来的妻子,律师谷开来向海外转移了大量资金,还说薄熙来在治理重庆期间想要与"党中央"对抗,包括对其他领导人部署窃听行动。他还说,那时王立军的举报被驳回了。

这名学者是薄熙来的老朋友,他是在匿名状态下说的这些,据他说,薄熙来在两次电话谈话中告诉他,在他被免职之前,他有信心挺过这场风暴,但是面对可能的反响,他会辞职。

这位朋友说,"[薄熙来]告诉我说,'我可以经受关于这两件事的调查',"后来,薄熙来对他的这位朋友说,他们俩年轻时就曾在文革中进过监狱,"什么样的艰难困苦没有经历过?"

薄熙来持续具有的影响力也能够解释为什么党还没有提出关于这一事件的更多说明。名义上,他仍是25名政治局委员之一,在一些将军、革命后代和其他中国左翼人士当中他仍受支持。这些左派们对丢掉传统的共产主义意识形态感到不安。

最终,薄熙来被认为有腐败行为,在党内支持他的人也可能会为了他被免职而坚持要[其他政治势力]让步。

把这种讨价还价看起来已经开始了。临时接替薄熙来的重庆职位的是副总理张德江,和薄熙来一样,他也是江泽民的门徒,也是竞争入常的一名候选人。来自胡锦涛的政治派系中的资深干部[关海祥]本来已经被任命为重庆公安局长,接替王立军的职务,但是在最近几天则被换成了更靠近周永康派系的另一人[何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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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v6 transition - Where's Hong Kong headed?

Posted: 30 Mar 2012 10:06 AM PDT

The internet is facing the biggest upheaval since its creation over 20 years ago – the switchover to IPv6. To stay regionally and globally competitive, Hong Kong businesses of all sizes need to get familiar with the technology and start planning their transition.


Yet all the evidence indicates that few HK businesses have plans to make the leap to IPv6, and it highlights a worryingly laissez-faire attitude to IPv6 transitioning among organizations which we're aiming to address with our "IPv6 in Action" plan. Thisinitiative, undertaken with the help of the HKSAR government, features a series of educational materials including a dedicated trilingual web site, consumer guide, seminars for key stakeholders and much more for Hong Kong SMEs and consumers.

Businesses need to be made aware of the fact that IPv6 brings with it a raft of advantages over the legacy IPv4 protocol. These include improved mobile support, auto-configuration for IPv6 devices and better net experience. IPv6 also enhances network performance and efficiency and allows customers to change their ISP without the need to reconfigure their IP address.

This next generation protocol can also be a spur for innovation in your company, supporting exciting new business tools such as video conferencing, voice over IP and e-learning apps.

However, the headline feature of IPv6 is that it offers a near limitless supply of IP addresses – something which will become vital as the next evolution of the net unfolds and every machine from a refrigerator to a car becomes internet-enabled.

This "internet of things" refers to the machine-to-machine communications occurring millions of times per second all over the world between IPv6-enabled devices, independent of human intervention. If most objects in the world can be uniquely identified by their IP address in this way, it could have a profound impact on business, bringing huge improvements in operational efficiency, productivity and automation.

Some have even speculated that this revolution in the internet could transform civilization on a scale not seen since the Industrial Revolution.

One great example of how IPv6 is bringing advanced technology and communications tools into our daily lives already is the 2011 World University Games, the "Universiade", in Shenzhen.

On telecomasia.net on March 29, 2012

國立台灣大學研討會:張清溪及明居正教授演講

Posted: 30 Mar 2012 09:22 AM PDT

國立台灣大學研討會:張清溪及明居正教授演講

日期:2012年1月13日
攝錄:龍緯汶
製作:南方民主同盟

國立台灣大學研討會:張清溪教授部份演講內容
http://www.youtube.com/watch?v=7OConjCcsJU

國立台灣大學研討會:明居正教授部份演講內容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Fx6cl8Poys

影像串流: 

This posting includes an audio/video/photo media file: Download Now

每日原文荐译 2012/03/26-30

Posted: 30 Mar 2012 09:26 AM PDT

以下为每日原文推荐。如果你有兴趣,请参与翻译并将译文寄给《译者》 (iyizhe@gmail.com)以便与大家共享。欢迎使用邮件组Google Reader、推特(@yigroup@xiaomi2020)和G+ 跟踪我们的最新消息。

【时事焦点】

・在印度自焚的流亡藏人

《纽约时报》对周一自焚抗议的藏人Yeshi的报道,自焚在一个抗议胡锦涛访印的示威活动现场发生,26岁的Yeshi2006年离开西藏,成为流亡藏人。尽管有其他藏人的救助,但他之前喝下了一些易燃物,现在仍处于生命垂危状态。藏人组织的发言人说他的行动完全是自己独立做出的,没有任何组织在他后面教唆。

《纽约时报》发表从藏文转译为英文的Yeshi的遗书全文

《纽约时报》周二,流亡藏人为自焚者Janphel Yeshi集会

・新疆叶城血案

法新社:中国判处阿布都克热木・马木提死刑,他被认为是上个月叶城发生的刀砍血案的主犯。 根据新华社的说法,2月28日,他在家中集合了一群人,发给他们刀斧,并带他们到叶城的市场进行攻击。另外,BBC的中文报道中国国内的通稿

东亚论坛:新疆暴力是否是更深层问题的信号?许多观察者们认为北京担心新疆的分裂主义是大大滴夸张。因为绝大多数的维族人乐意在真正自治的条件下生活,只要有平等的经济资源和社会公平以及宗教自由和文化表达。但是,北京目前的政策只是更激怒了维族人。那么新疆就更象是个定时炸弹。

・黑客追踪至腾讯员工、前川大研究生

《纽约时报》根据一份周五发布的报告(英文全文),追踪网上黑客的行动发现腾讯员工谷开元(昵称为scuhkr)在川大当研究生的时候,曾经接受政府资助研究网络战。他有可能招聘学生,研究和网络攻击及防御相关的话题。附上主角发的帖《躺着也中枪

・艾未未税案新进展

美联社:周四,艾未未提请税案复议被驳回。艾未未在G+上贴出的通知原件扫描

・苹果总裁访华

法新社:苹果总裁Tim Cook首次访华,这是他第一次踏足苹果的工厂所在国,而且是在运营遇到一系列困难之时。苹果代工厂的工人境遇在海外引起注意,而苹果商标在中国的官司也未有定论。

《华尔街日报》苹果加强与中国高层的联系 双方都没有提到正在等待高院判决的官司,只是说提到了知识产权保护的问题,而李克强向库克提到要"照顾工人",以及希望能够加强西部开发。新华社的报道说,苹果会"与中国加强合作,并依法运营。"

"中国听说"博客解读库克来华先见李克强的潜台词:我们会投资,我们会雇人,我们也愿意按你们的意思在西部建厂,现在,帮我们搞定产权官司吧。(吐槽:作为苹果审查的受害者,我还要替库克多说一句:我们不找麻烦。)

・华为在澳大利亚遇阻

《华尔街日报》周五,华为决定花170万澳元赞助澳大利亚首都的堪培拉奇袭者橄榄球队,购买两年的球队胸前标志

路透社:华为在澳洲被禁投标,但还未出局 因为担心华为有间谍背景,澳大利亚禁止了华为竞标一项$380亿的新澳宽带项目,但是华为同意做出让步,开放源代码确保不存在盗窃机密,因此还是有可能赢得合同。

・上期焦点后续——梁振英当选港特首

《金融时报》评论:梁振英有"仇富"的名声。现在他当选香港特首了,会更重视缩小贫富差距吗。梁振英胜出后的恐惧与乐观

【国际外交】

CNN 昂山素姬说选举不会"自由公正",但是她的党会全力以赴,争取更多国会席位。

《纽约时报》中美在缅甸转型中竞逐影响力

关心中缅关系的读者也可以看,秦晖发表在《经济观察报》上的文章(中文) 中缅密松电站搁置之惑

《印度时报》去年在义乌被扣留的两位印度商人,如今流落上海街头。印度领事馆无力再为他们支付旅馆账单,而因为经济纠纷,中国法庭不让他们离境。

《经济学人》:印度的毛派分子,血腥地带。毛派极端分子27日遥控地雷在印度最贫穷的地区炸死了12人,28人受伤。

《时代周刊》在后卡扎菲时代,利比亚伊斯兰主义者影响力扩大,他们在寻求他们的权力;尽管他们与塔利班曾经有渊源,他们坚持自己不是恐怖分子。

《国防科技》上节选了海战学院的教授 Andrew Erickson的一篇论文中的一部分,认为中国海军在近海的反介入能力已经对美国构成威胁,"未来就是现在"。应该把近海防御和远海投射能力区别看待。

【经济金融】

根据"市场观察"的调查,19名基金经理中有14名说中国会在未来三年中经历硬着陆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仍有很大的风险。虽然中国政府有很多政策措施可以避免硬着陆,同时,中国的出口即使降到底对GDP的影响也不是很大,但是外部影响仍然会对中国造成巨大冲击;另外,政局不稳也会影响让内需带动增长的转向、还有一个风险来自于房地产市场。

布鲁金斯:中国将人民币自由化的好时机。中国应对美日欧等国经贸争端,有一个简单的解决办法,即推进国内改革。现在是推进人民币自由化,实行更为灵活的货币体制可以帮助中国实施更为独立的货币政策。过去两个月中,中国大幅贸易盈余不再,而是出现连续贸易赤字。而欧债危机以及市场预期人民币近期不会升值,也使得热钱大量进入的风险降低。

创业节奏:徐小平在北京的耶鲁俱乐部发言说,中国20年内都不会在创新上有大成就,因为中国的教育压抑了热情;中国的产品服务没有灵魂;大公司不断挤压有创新能力的中小企
《参考消息》上的中文简译

耶鲁全球在线:美国众多基金流入中国政府,而不是NGO

【图说】

图集:《大西洋》月刊 41张图片聚焦中国,第9张是互动图片,一个地区4年前与4年后的变化;还有若干抗议图片

CSIS介绍了一份十几页的PDF报告,《中国和阿富汗》,英文全文下载 中国最担心新疆的稳定问题,低调介入阿富汗重建,主要通过上海合作组织。简要说明

【书评介绍】

中国节奏博客:《凤凰——白求恩的一生》书评 白求恩因为毛泽东的一篇文章而名声大噪。真实的他是怎样的呢,这本书大概是最深入探讨白的一生的传记。"白求恩的一生是不断重复成就与自我毁灭的过程,恰如凤凰。"他将宗教热情转向共产主义,终于成为他期望的救世主角色。他在中国发现了人生意义,但他的一生并未在救赎别人中让他自己免于自大、酗酒和不稳定的男女关系。

一直想以感情色彩不那么强烈的方式对后来人谈谈什么是文革,这一本书也许可以入选。这是牛津大学出版的300多本的"很短地介绍XX"系列中的一本,对文革的简介。不仅谈了那动荡的十年,还联系中国当时的社会、文化、国际形势。谁读了之后可以再反馈一下吗?值得译出来不?中国节奏披露了此书的一些节选

【观点评论】

《外交政策》温家宝的复仇 在外媒记者圈中传阅率颇高的一篇文章,如果说温家宝是"影帝",就像他的批评者称呼他那样,温家宝把最好的表演留在了最后。罢黜薄熙来用了30年的努力——这是关于精英家族和派系斗争为了争夺中共灵魂的一篇漫长的肮脏的故事。还要从胡耀邦说起……谁要翻译正文的话麻烦同时翻译一下下面一位叫OcastJournalist的读者留言。

《经济学人》香港廉政公署调查大亨和前政务官贿赂案,中国的薄熙来和王立军则在深宫迷雾之中,中国何时能够建立独立的廉政公署,按照法定程序反腐?

《茶叶之国》博客:为什么微博在实名制之后还没有失去动力?本文总结了以下几个原因:①之前的"言论自由"的代价不高。虽然有人因为发微博而被跨省,但是他们的情况不是普遍为人所知,或者人们认为这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②实名制之后发表不和谐言论的代价并没有变,过去,既然有人会被跨省,说明匿名并没有什么保护作用;③实名制要对付的那些知名大V和非常接近言论边界的人本来就是认证用户;④政府要面对的是集体行为,集体行为比个人行为要难应对;⑤新浪搜狐腾讯是要追逐利润的,太过得罪用户就没钱赚了;而审查大部分要依靠这些商业公司;⑥ 网民们就是喜欢微博;

【社会百态】

(还记得我们曾经翻译过的《租个白人》的老外博文吗?这儿是升级版。)《中国法律》博客:这位老外只不过随口答应了一下,于是发现自己成为了一个高规格美国外交代表团的一员。警车开道、宾馆的专人服务、和其他外交官们一起参加宴会……当然都不用他掏钱,这儿是中国!

《金融时报》一位已经收养中国女孩十年的外国人最近回到她的女儿的诞生地——安徽滁州。现在,人们更富裕了,也就更不大会遗弃自己的孩子。但是,人工流产和性别选择还是很普遍。《参考消息》上已有中文简译

《大西洋月刊》虽然到美国上私人中学价格不菲,四年要20万美金,但是大量的中国中产阶级家庭愿意投资于孩子教育,他们涌入美国,,2005年只有65名在美中国高中生,2010年已经达到6725名。

《华尔街日报》请孙峰出来 中国公安局和国际刑警网络发出通缉令都在追捕一名名叫孙峰的人,尚不清楚是否是同一人,逃亡海外原无锡农业银行的的孙峰及其家人涉嫌卷款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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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未上場,言論空間,就可以休矣。

Posted: 30 Mar 2012 08:22 AM PDT

引自FACEBOOK
街工周偉雄 : 「房署居然連張海報也容不下,竟然叫管理公司通知我移除反英抗暴海報。
如果我連自己辦事處都捍衛唔倒,以後仲叫咩壓力團體及講咩捍衛街坊、基層、弱勢權益,我已決定堅決不移除、不讓步。」

作為民協職員的我,我終於收到「房署」的「海報敏感宇」及「有關海報字眼」的「最新指引」。

狼未上場,就已經如此退讓,如果7.1日後,泛民的一切有關「政治訴求」的海報,一經房署視為敏感,恐怕就要和諧掉了。基層訴求,政治立場,甚至是社區問題,一被視為"敏感宇",就可以「收皮」,休矣。

不要看小這海報,不要忽視這一切「巧合」。

這只是黑暗香港的開始。

出草吧,香港人。

翟大爺,吃早餐了!!!

Posted: 30 Mar 2012 07:52 AM PDT

翟大爺,翟所詳,民國14年生,山東濟南人
1997年2月26號,台北市政府拆遷康樂里1415號公園預定地前六日
鄰人送早餐時,發現翟大爺上吊自殺,為中華民國拆遷史上第一位自殺者

歷史會留下見證

這個作品裡面的小孩子

現在應該也是念大學或研究所了

不知道是否也在一起,被警察拖上鎮暴車

僅以此作品,獻給我敬愛的,在士林王家悍衛正義的朋友

當你實際在那個地方的時候,你就完全了解,我們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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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吃早餐了

曲:楊友仁
詞:黃孫權、楊友仁
吉他、演唱、錄音:楊友仁,1997年3月,錄於台大城鄉所海外會
音樂來源:黑手那卡西製作,《勞動‧音樂‧生活》合輯

是你 先離開了
這個家園 飛上天去

軍毯哭泣 的那天
山東大調 終不能言

我的家鄉 離的遠
無法帶走 所有思念

來不及吃 的早餐
卻成了家園 的預言

大爺 吃早餐了

窮人墳場 這公園
我說大爺 你可看見

流著同樣 的鮮血
推土機碾過 的家園

大爺 吃早餐了

*大爺:山東話指稱老年人

影像串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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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 Maskin

Posted: 30 Mar 2012 09:06 AM PDT

賭上一生的無聲戰場

Posted: 30 Mar 2012 06:40 AM PDT

我知道,這裡不是網誌,我是不應該把個人感受打出來的。

也許是我弱不禁風,但是,我真的很想告訴大家我們的絕望和崩潰。

今屆的文憑試,主科已經進入第三天。明天進行的英文聆聽是英文佔分最重的一份卷,幾乎是一卷定生死。

要知道,香港所有大專學位課程最基本收生要求是中英數通3322,如果其中一科不達標,根本就連讀大學的資格都沒有。

看似正常,其實也十分正常。但一試定生死這句口號,確是反映了今天我們這班同學的心情:不成功,便成仁。

一觸即發。你在新聞看見訪問的學生,大部分都說,好易。事實上,暫時的6份卷我都可以說,其實唔難,不過我唔識。新聞背後,其實大家根本就對自己所寫的東西沒有信心,考的時候真是豁出去,但考完後、考另一科之前的精神是極度緊張。

有人說,今次真的等死了。有一份報章訪問一位同學,他說,根本就不能接受失敗。其實這也是大部分考生的心聲。7萬2千人當中,有幾多能確定自己夠星入U?又有幾多真是以"冇所謂,事旦啦"的心情去應考?大部分都對成績有期望,但同時也知道入U的機會根本不大。可是,由於社會日漸轉型,如果沒有大學學位,不但難以找工作,社會地位也低。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入U就死定了,但是自己又好像沒有這個能力。

今天的英文卷,其實唔難,但我唔知自己識唔識。這代表明天的英文聆聽,我把人生都抵押在這錄音中,別無他選,沒有3真的是死10次1000次也不行。就好像被迫上戰場的軍人,你不殺人,人殺你,但你殺人,也不代表自己能保命。

我寧願歸咎於自己平時不努力,都不想把責任放在制度和考評局身上。其實制度沒有錯,用最殘酷的方法淘汰弱者,確保大專教育質素之餘,也是社會真真正正的寫照。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也許,這7萬2千人將會成為香港情緒智商和抗逆力最強的一班人,這就是這個制度的最大優點。

明天9:15,一場不能打輸的仗。

小红猪抢稿20120330

Posted: 30 Mar 2012 07:00 AM PDT

本文作者:小红猪小分队

在一个新生儿降临在这个世界的头二十四个小时里,就通过其基因去了解他或者她是否患有某些疾病,从而尽早的对症下药。没错,基因疗法,就是这么简单。想了解更多基因疗法带来的好处和可能的问题么?赶紧来翻译吧!

本期抢稿:Rare diseases: Genomics, plain and sim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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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re diseases: Genomics, plain and simple

Posted: 30 Mar 2012 07:00 AM PDT

本文作者:小红猪小分队

Rare diseases: Genomics, plain and simple

原文链接:http://www.nature.com/news/rare-diseases-genomics-plain-and-simple-1.10125

A Pennsylvania clinic working with Amish and Mennonite communities could be a model for personalized medicine.

29 February 2012

In 2003, Leon and Linda Hoover embarked on a trying medical odyssey by horse and buggy. The Hoovers, of Lewisburg, Pennsylvania, are Mennonites, a religious group that mostly eschews cars, televisions and other modern conveniences. Along with the Amish communities that dwell in the region, they are the 'Plain people', whose handmade clothes and horse-drawn carriages are an iconic part of the landscape.

But modern medical technology was to become a large part of the Hoovers' lives when they rode to the doctor with their six-week-old son, Raylon. He had been suffering from a deluge of infections — from croup to thrush to cytomegalovirus. After two months and consultations with various physicians, he received a tentative diagnosis: severe combined immunodeficiency (SCID), which describes a number of genetic disorders that leave children unable to fight infections. Although SCID can be treated by bone-marrow transplantation, refining the diagnosis and finding a matching donor require genetic testing. Physicians shipped blood samples to Duke University in Durham, North Carolina, and sent the Hoovers home to wait. But after three long weeks without results, Raylon's health was worsening, and Leon was getting desperate.

He called the Clinic for Special Children in Strasburg, Pennsylvania, a timber-framed, slate-roofed structure housing an arsenal of modern genetic and genomics instrumentation. Hoover spoke for 45 minutes to Kevin Strauss, a paediatrician there. "You have a SCID baby, and you are at home?" Strauss asked, incredulous. To speed things up, he referred the Hoovers to his colleague Nancy Bunin, now director of stem-cell transplantation at the Children's Hospital of Philadelphia (CHOP) in Pennsylvania. She quickly arranged for genetic testing and a bone-marrow transplant. But it came too late. Raylon died at 6 months and 15 days.

Last September, when the Hoovers had another child, the story was very different. A test at birth revealed that their daughter, Kendra, had a dangerously low white-blood-cell count and probably had SCID. In tears, Hoover called Strauss on a Sunday at dawn. The paediatrician sprang into action. A midwife collected Kendra's umbilical-cord blood and had it driven the 170 kilometres to his laboratory. Within 12 hours of Kendra's birth, the lab team had detected a single letter change in her IL7R gene — the same mutation that had affected her brother.

Nature Podcast

Hear more about the Hoover family's story and the Clinic for Special Children

The next morning, Strauss drove to the Hoover family's sewing-machine shop. There, 16 relatives lined up to give blood in the hope that one could become Kendra's bone-marrow donor. Testing at the clinic revealed that her sister, 11-year-old Ester Mae, was a match, and Kendra received the transplant at CHOP within 16 days of her birth. Kendra's total medical bill was US$12,000 — compared with $500,000 for her brother. And she is doing well today.

"This is what genomic medicine is supposed to do," Strauss says. "If you know which people are at risk, you can determine a diagnosis before a child is 24 hours old. You can come up with a treatment based on the genetics."

The million-dollar interpretation

The Clinic for Special Children, it seems, has found a way to apply the basic tools of genomics to save lives, money and resources. At the clinic, two paediatricians, a molecular geneticist and their staff have tools such as sequencers, microarrays and a LightScanner, which detects gene mutations. Using these tools, they nimbly stitch together the elements of basic science and clinical practice necessary to move from a blood sample to DNA analysis, all the way to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 sometimes in a matter of days.

By doing so, the clinic has achieved what many others in genomic medicine are struggling to do. Although genome sequencing is creeping into clinical care around the world, it has yet to become an integral part of everyday medical practice. "We've talked about the thousand-dollar genome and the million-dollar interpretation," says Eric Topol, a genomicist at the 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 in La Jolla, California. "The challenging bottleneck is the process of trying to nail down which DNA variation is the root cause."

The team at the Clinic for Special Children can negotiate that bottleneck in part because of the unusual community with which it works. The Amish and Mennonites in Lancaster County are descended from a small founder population, have a remarkable knowledge of family history and tend to marry within the groups. This means that they have a high rate of particular genetic disorders, which makes it easier for researchers to trace the causes of such diseases.

Prompt genetic testing and treatment have given Kendra Hoover (front centre) a good prognosis.

BILL COLEMAN PHOTOGRAPHY/AMISHPHOTO.COM

But the clinic's success also hinges on its combined clinical and laboratory facilities, and the close relationship that Strauss and his colleagues have built with the community. The Amish and Mennonites shun technology to varying degrees — some even forbid zips on clothing — but they unanimously support the clinic. If a technology draws people together in "fellowship", says Mark Martin, a Mennonite and member of the clinic board, then the churches will indulge. The community even holds quilt and handicraft auctions to raise funds for the clinic, which last year netted $500,000 — about one-third of the clinic's budget.

Holmes Morton, who started the clinic in 1989, says that it could serve as a model for personalized medicine in many other small populations with similar genetic histories. "Plain populations are interesting not because they are different," he says. They are interesting because their genetics are the same as those of people everywhere, he says.

Morton, now 61, grew up in Fayetteville, West Virginia. He was a high-school dropout, who spent six years as a boilerman and engineman in the Merchant Marines and the Navy while taking a slew of correspondence courses. He used these to talk his way into Trinity College in Hartford, Connecticut, and from there went to Harvard Medical School in Boston, Massachusetts. The dean of admissions, Morton says, was intrigued by his unusual background.

In 1988, while completing a medical fellowship in metabolic diseases at CHOP, Morton encountered his first Amish patient — a six-year-old boy with a strange form of cerebral palsy. Through a urine test, Morton diagnosed him with glutaric aciduria type 1 (GA-1), which is caused by a defect in a protein-digesting enzyme and can lead to brain damage, severe movement problems and early death unless strict dietary restrictions are observed from infancy1. (Morton and Strauss later developed a formula to meet those restrictions.)

Morton knew that there were more Amish children with GA-1 and other treatable genetic conditions who were not receiving care, either because centres were too far away or tests were too expensive. So he decided to open a clinic that could meet the needs of the community. This meant bringing in diagnostic equipment to provide cheap, in-house testing, factoring in physician time for home visits and, most importantly, setting up shop in the heart of the community — within driving distance for a horse and buggy.

Breaking ground

Morton applied for federal funding to cover office space, a computer and a mass spectrometer, but was denied. So he and his wife Caroline decided to take out a second mortgage on their house. Just before they did so, a reporter from the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wrote about Morton's quest2. Within a week, readers had sent in several hundred thousand dollars and Hewlett-Packard had donated equipment. In the grand barn-raising tradition of the Plain people, Amish and Mennonites came together to build the clinic on a plot of land donated by Jake Stoltzfoos, an Amish farmer whose grandchildren Morton had treated. It is probably the only medical centre today with both a hitching post and an Ion Torrent DNA sequencer.

Despite the technology available, Strauss says, one of the clinic's most important tools is "institutional memory". An Old Order Mennonite family came to visit Strauss in 2006, for example. Their six-month-old daughter, Rosalyn, had a cluster of developmental problems. Unable to diagnose her, Strauss, who would eventually take over as medical director of the clinic, wandered downstairs to talk to his lab director Erik Puffenberger, a molecular geneticist. "I've got a girl with a small head and vision problems," Strauss said. "Does that ring a bell?"

"They have all these patients. So many to take care of. But every one is treated like their own child."

It did. Puffenberger recalled a Mennonite family he had met in the late 1980s when he was working with Victor McKusick, a renowned geneticist and author of Medical Genetic Studies of the Amish. The family had six children: all blind, with abnormally small heads. Puffenberger and Strauss tracked down the family to the same cinder-block residence they had occupied all their lives. The mother was in her eighties, still caring for her five surviving children, by then in their fifties and sixties. Strauss collected blood samples and Puffenberger analysed them, using gene-expression analysis and sequencing all the known protein-coding regions of the genome, known as the exome. Puffenberger and his colleagues identified a novel mutation in a gene called TUBGCP6, which encodes a protein necessary for proper cell division and seems to explain the condition3.

Although the disease cannot be cured, Rosalyn's vision problem, which involved the retina detaching from the eye, was treated with surgery to prevent otherwise inevitable blindness. Strauss's team has since caught the same disorder, before the onset of symptoms, in two of her siblings through newborn screening. One has already received surgery and the other, still an infant, is scheduled to undergo surgery soon.

In addition to those within the Lancaster community, Morton and Strauss examine patients from communities in 27 other states and a handful of other countries. Like any paediatrics practice, the physicians send out some samples for routine testing, but can perform almost any genetic and biochemical test in their own basement laboratory. They now know and can test for the molecular basis of 121 heritable genetic diseases common among the populations they serve. If a patient has none of these — the case for nearly half the children they see — the basic research starts.

Strauss estimates that, in the Lancaster populations, his team will uncover the roots of between 5 and 15 new genetic diseases a year for at least the next decade. Many of those will be present in only a handful of people. About one-half to three-quarters will be treatable, he estimates, especially if detected early, as in the case of Kendra Hoover.

How applicable their approach is for other clinics that are currently adopting genomic tools is an open question, however. Some scientists are sceptical. "It's a pretty unique situation because they are dealing with a closed population," says Leslie Biesecker, chief and senior investigator of the genetic-disease research branch at the National Human Genome Research Institute in Bethesda, Maryland. By 'closed', he means that because of its small founder population and intermarriage, Plain people stand to inherit only a relatively small number of rare disorders.

Although conceding that disease genes are easier to identify among the Amish and Mennonites, Strauss argues that the criticism misses the mark. "If isolated populations make it so easy to do this work," he asserts, "why haven't other major academic centres nearby that see these patients made the genetic discoveries that we have?"

The answer, he says, is that other institutions keep the clinic separate from the research, which complicates genomic screening and makes it prohibitively expensive. By contrast, the clinic embeds its laboratory within its walls, certifies it and uses a blanket institutional review board approval from nearby Lancaster General Hospital. That allows Strauss or Morton to order, say, a microarray test to screen for a genetic mutation in a newborn in the same manner that other physicians might order a cholesterol test. The lab's integration, as much as the community structure, is key to surmounting the problem of million-dollar interpretation.

Puffenberger says that the advantages provided by such populations are shrinking. Many of the team's recent discoveries were — or could have been — determined by sequencing the exomes of just one patient and his or her immediate family, rather than reaching out to extended families for multiple affected individuals. As other medical centres begin to apply genome and exome sequencing, Strauss, Morton and Puffenberger hope that more will adopt the same sort of integrative style.

Even sceptics such as Biesecker concede that the idea of a general population as a well-mixed melting pot is inaccurate. Instead, the 'general population' is actually a mosaic of subpopulations, immigrating together and often living for decades in the same geographical loca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for example, there are pockets of high intermarriage in Appalachia. And Iceland has some 318,000 residents, who are largely descended from a small founder population. Genomics approaches similar to that used at the clinic are already at work for consanguineous populations in the Middle East and Ireland, says Stacey Gabriel, director of cancer and medical sequencing at the Broad Institute in Cambridge, Massachusetts.

"Founder populations are the history of the world," Morton says. "Whether they are located in a county in West Virginia or a region in Brazil, each population has a genetic make-up that can be studied and served." That, he adds, is where the model of the clinic becomes useful.

Moving forward, the team at the clinic hopes to streamline its approach to diagnosing new patients and the roughly 1,000 current patients in the area still without a molecular diagnosis.

For help in proving that the mutations they identify really do lie at the heart of disease, the team is collaborating with neuroscientist Rob Jinks of the Lancaster-based Franklin & Marshall College. With support from an education grant from the Howard Hughes Medical Institute, Jinks and a group of undergraduate students are working to determine the biological consequences of the mutations the clinic discovers.

But the clinic team is quick to note that scaling up genomic sleuthing is not the top priority. "We solve the problems for one child, one family at a time," Strauss says.

The Hoovers have experienced this first hand. Last October, Kendra Hoover lay in her mother's arms as a needle delivered human immunoglobulin into her scalp. These proteins would help protect Kendra from viral and bacterial infection while the cells transplanted from her sister began to take residence and give her a functioning immune system. Her prognosis is good, and her father, Leon, couldn't be happier.

"I don't know if I can put into words, how much they mean to us," he says. "They have all these patients. So many to take care of. But every one is treated like their own child."

丁莊,不是夢

Posted: 30 Mar 2012 06:22 AM PDT

戲劇,本是文學一員;把小說改編於舞台演出,並不稀奇。然而,香港文學館工作室與香港浸會大學國際作家工作坊再度合作,邀請前進進戲劇工作坊炮製全新文學劇場《丁莊》,改編自中國作家閻連科描述愛滋村的禁書《丁莊夢》,旨在拉闊文學的可能性,建立劇場人與作家的對話空間,透視不同藝術崗位對同一文本的視點,並細讀小說語言與劇場空間的接合與間離。

本年國際作家工作坊駐校作家閻連科,生於河南嵩縣,畢業於河南大學政教系及解放軍藝術學院文學系,曾獲第一、第二屆魯迅文學獎,第三屆老舍文學獎。他筆下的當代中國真實無比,新中國成立初期與文革下扭曲的人性,或社會底層農民軍旅生活的艱苦愚困,盡在其數百萬字的小說與散文中。

人文關懷之書寫

人如其文,閻連科簡樸而老實。以河南愛滋村為題的小說《丁莊夢》,充滿對農村人民的關懷。借「丁」為姓令人聯想到「人丁」。為深入理解愛滋病在中國蔓延的實況,閻連科以一位從美國來的北京大學醫學人類學家的助手身份,進入真正的愛滋村,他們不做記者式的採訪,也不拍照,更不惹其他外人來干擾村民生活,踏踏實實從生活細節改善村民的貧病交纏境況。閻連科說:「八百多人的村裏有二百多人染病,而且多是三、四十歲的勞動人口,村莊已面臨癱瘓的邊緣。我們去的目的是幫助他們,教他們一些愛滋病的知識,組織他們到醫院看病。」沒有人知道他是作家,他也不以此自許。「要進去不是那麼簡單,也不是去一、兩次就能得到村民的信任。」

畢竟,中國地大脈博,即使經濟急速起飛似有大國崛起之勢,各地物質文化水平差距仍極大,比荒誕小說更為荒誕。「我到訪的村莊十分封閉,離開封大概六十公里,但判若兩個世界!」閻連科舉例說如一個18 歲的小伙子染了愛滋病,全村人把實情掩埋,花錢到別村娶來一個姑娘,只為傳宗接代。那姑娘受過高中教育,數年後證實染病得知被騙。盡管生下來的小孩健康正常,但姑娘終日哭哭鬧鬧、砸鍋砸碗;小伙子及其父母都有沉重的罪惡感,每天端飯侍奉。「事到如今無法回頭,我去跟那女的講一次、兩次、三次,抱着情緒不是辦法,要為孩子的將來、為自己的病情着想。」一切問題的根源,閻連科認為是貧窮與愚昧。

當代中國的夢魘

翻開中國政府曾大力提倡的「血漿經濟」歷史性一幕,難不搖頭惋惜。《丁莊夢》的故事正是設置於等待死亡的環境下,染有愛滋病的人集中於學校一起生活,學校由完美到有點不真實的角色-- 爺爺丁水陽當家作主。《丁莊》編劇謝傲霜笑說此角色「光明正義得有點像神」,映照出種種人性:上繳的糧食被摻雜磚頭石塊、替人燒飯的病患趙秀芹不甘為奴、已成婚的丁亮與有夫之婦楊玲玲通姦、公章被盜發生權力爭奪。導演甄拔濤看到的是人的執着與無止境的慾望;另一導演陳冠而則體會到,平民百姓人有我有互相影響的心態,與群體的無形壓力。閻連科同意地說:「也許有天醫療發達,愛滋病變成可治,但人心中的愛滋病是無可救治的,世世代代的。」

不論是否為避開審查逃過封殺,「夢」一字,加在「丁莊」後成書名一部分,肯定是核心寓意及故事的基本框架。小說中有 40多個夢,真夢假夢或白日夢,虛虛幻幻,有時教人摸不着來由始末。然而,閻連科反問,中國當代數十年來,「不是從一個夢境跳到另一個夢境嗎?30多年來的共產主義夢,一下子跳到傾向資本主義思想的另一個夢。」小說以已逝去如幽靈般的孫兒作敘事者,看穿爺爺做的各個夢,同時看到父親丁輝作為血頭的罪惡,串連小說各個情節。

文學與劇場間離

劇評人楊慧儀博士說,小劇場的寓言性(allegary)很強,與《丁莊夢》不謀而合。不過,閻連科卻期望觀眾在劇場裏忘記原著。甄拔濤與陳冠而的想法類近,甄拔濤說:「香港演員沒可能扮成河南人,我們也不想他們去扮。所以演繹方面,不會用傳統的寫實主義手法,針筒與抽血等細節物件皆不會出現。」演員形象直接影響觀眾感覺與印象,所以服裝刻意與固定的農民形象拉遠距離,粗衣破布統統棄掉。至於如何在小劇場呈現農地與村莊,導演說要到場觀看就會知道。

還觀眾想像的空間,是很多創作人的取態。導演與美術指導,想到借用牛棚劇場觀眾席的紅色椅子為主要塑造場境的道具,「演員移動椅子,觀眾立即知道進入另一個場境。」抽象而基本的戲劇手法因而大派用場,椅子的紅更令人聯想到血,恰巧與賣血主題相關。

禁書作家的使命

閻連科 4 部小說被禁仍堅持說真話,甄拔濤十分佩服其道德勇氣。不過,閻連科一聽到則說:「我們不談這個,不談這個。」中國內地的政情與社會常規,香港人不容易理解;不談,或跟場合與對象有關,尤在傳媒的鏡頭前。筆者曾關注內地愛滋病問題,深知盡管《獻血法》已於1997年通過,但賣血及血庫被污染的情況仍在發生。閻連科聽罷中國政府開始給病患每月補助金一事,只輕輕地回應:「都是去年才開始的事。」

實事實幹,不必張揚,基於國情也是個人作風。《丁莊夢》後記寫道:「我就那麼木呆呆的坐在那裏,一任淚水橫七豎八地流淌,腦子裏一片空白,又一片攤着堆着的無序的麻亂。說不清為甚麼而苦痛,為誰而流淚,為何感到從無有過的絕望和無奈。」作家果敢如實以文字揭露社會與人性真貌的同時,自己也深陷其中,字字見血!

閻連科簡介
1958 年生於河南嵩縣,1979
年開始寫作,主要作品有長篇小說《情感獄》、《日光流年》、《堅硬如水》、《受活》、《為人民服務》、《丁莊夢》、《風雅頌》、《四書》等 14部。曾先後獲第一、第二屆魯迅文學獎,第三屆老舍文學獎和其他國內外文學獎項 20 餘次。《丁莊夢》(英文版)入圍曼氏亞洲文學獎 2011。

《丁莊》閰連科文學劇場
日期:2012 年 4 月 1 日
時間:學生專場 2:45 - 4:45 pm(全日制中學及大專學生)
   公眾劇場 7:30 - 9:30 pm
地點:前進進牛棚劇場(土瓜灣馬頭角道 63 號牛棚藝術村 7 號)
語言:廣東話
作家閻連科將親身到場與導演、編劇及本地文化人對談。

留座:電話 3411 7173 或電郵 iwwevent@hkbu.edu.hk
請向香港浸會大學「國際作家工作坊」提供姓名、電話、電郵、場次及留座數目。費用全免,座位有限,額滿即止。

今天两位僧人在马尔康自焚,自焚藏人人数已升至36人!

Posted: 30 Mar 2012 07:04 AM PDT


(记录者:唯色)

今天(3月30日)中午,在藏地嘉戎(今四川省阿坝州州府马尔康县),草登寺两位僧人在马尔康县政府门前自焚,他们是22岁的丹巴达杰(见图1,图片来自Facebook)、21岁的其美班旦(见图2, 图片来自Facebook ),曾在阿坝县格尔登寺学习。据报道 ,目击者说其中一位自焚僧人可能牺牲。军警很快赶到将他们带走。目前,两位自焚僧人的情况不明,生死不明。

自焚事件发生后,草登寺僧众赶往马尔康县城,但在路上被警察和特警拦截,僧众只好返回寺院,目前没有更多该寺院及僧众的消息。

马尔康属传统嘉戎藏地。草登寺是该县境内最大的格鲁派寺院之一。今天自焚的两位草登寺僧人是境内自焚藏人第32、33位。

从2009年至今日,已经是33位境内藏人自焚、3位流亡藏人自焚了……已经是36位藏人自焚了。

怀着悲伤的心情,我继续整理、补充自焚藏人的记录如下——

从2009年2月27日至2012年3月30日,在境内藏地已有33位境内藏人自焚,在境外有3位流亡藏人自焚,共有36位藏人自焚,已知其中24人牺牲。简述这一严峻事况如下:

2009年1起自焚:2009年2月27日在四川省阿坝州阿坝县发生第1起。

2011年14起自焚(境内藏地12起,境外2起):2011年在四川省阿坝州阿坝县发生8起、在四川省甘孜州的道孚县和甘孜县发生3起、在西藏自治区昌都县发生1起。并且,2011年11月在印度新德里发生1起、在尼泊尔加德满都发生1起。

2012年1-3月,21起自焚(境内藏地20起,境外1起):2012年1月在四川省阿坝州阿坝县发生3起,在青海省果洛州达日县发生1起。2012年2月在四川省阿坝州阿坝县发生3起,在青海省玉树州称多县发生1起,在青海省海西州天峻县发生1起,在四川省阿坝州壤塘县发生1起。2012年3月在甘肃省甘南州玛曲县发生1起,在四川省阿坝州阿坝县发生5起,在青海省黄南州同仁县发生2起,在四川省阿坝州马尔康县发生2起。并且,2012年3月在印度新德里发生1起。

【2012年1月内,4位境内藏人自焚、牺牲;2月内,6位境内藏人自焚,其中4人牺牲;3月3日至30日,10位境内藏人自焚,其中7人牺牲;3月26日,1位流亡藏人自焚、牺牲。】

按照图伯特传统地理:安多26位,康7位,嘉戎2位。

按照今中国行政区划: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20位、壤塘县1位、马尔康县2位;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县2位、道孚县3位;西藏自治区昌都地区昌都县1位;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达日县1位;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1位;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天峻县1位;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玛曲县1位;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同仁县2位。简述之,即四川省藏区28位,西藏自治区1位,青海省藏区5位,甘肃省藏区1位。

另有出生在印度流亡藏人社区的1位。

其中男性31位,女性5位。最年长的为43岁,最年轻的可能是17岁。

其中朱古(Rinpoche,活佛)1位,普通僧人17位,尼师3位。这当中大多为格鲁派僧人,1位原为噶举派僧人。

其中12位是农牧民,其中有些人曾有出家为僧的经历,但多人属于被当局的工作组驱除出寺,有人属于还俗离寺;有一位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有一位是三个(或四个)孩子的母亲,有一位是三个孩子的父亲。
还有2位是流亡藏人中的俗人。

还有1位是女中学生。

36位自焚的境内、境外藏人中,已知24人牺牲,其中12人当场牺牲,11人被军警强行带走之后身亡,1人在印度新德里医院重伤不治而亡。另有8人至今在当局手中, 3人已身残,却被禁止家人探访和照顾;5人下落不明、生死不明,杳无音讯。

还有两位境内藏人(甘孜寺僧人达瓦次仁和隆务寺僧人加央华旦)在自焚后,先是被藏人僧俗送到医院,之后又从医院接回寺院,由藏人们自己照顾、救治。当地人说这是担心自焚者被军警从医院强行带走,一去不归。而3月14日自焚的隆务寺僧人加央华旦,在自焚第三天念诵了一段佛教经文,大意是为了一切有情众生,宁愿舍弃自我。

还有两位境外的流亡藏人(西绕次多Sherab Tsedor与博楚Bhutuk)在自焚后获得救治,已伤愈。

延伸阅读:

两位藏人女性自焚!25位自焚者中已知18人牺牲!http://woeser.middle-way.net/2012/03/2518.html

昨日18岁藏人自焚!26位自焚者中已知19人牺牲!http://woeser.middle-way.net/2012/03/182619.html

"3·10"僧人格贝自焚,27位自焚者中已知20人牺牲!http://woeser.middle-way.net/2012/03/3102720.html

"3·14"僧人加央华旦自焚,境内自焚藏人竟至28人!http://woeser.middle-way.net/2012/03/31428.html

昨日今日又有两位藏人自焚,自焚人数已升至30人!http://woeser.middle-way.net/2012/03/30.html

3月16日自焚僧人牺牲,30位自焚藏人已知22人牺牲 http://woeser.middle-way.net/2012/03/30.html

一位流亡藏人在新德里自焚,去年以来三位流亡藏人自焚 http://woeser.middle-way.net/2012/03/blog-post_26.html

3月28日阿坝一僧人自焚,34位自焚藏人已知24人牺牲 http://woeser.middle-way.net/2012/03/3283424.html

打狼错抓哈士奇?

Posted: 30 Mar 2012 05:15 AM PDT

本文作者:瘦驼

打狼错抓了哈士奇?最近上演在鲁西南某地一出出"杀破狼"的活剧十足吸引住了人们的眼球。先是野狼吃人,又有追杀吃人狼,再演活捉母狼,最后发现活捉的狼似乎是一只哈士奇。不少网友不免高呼:"这也太狗血了吧!怎么能把宠物狗认作狼呢?"

【3月26日下午,山东警方再度击毙一只疑似狼的动物,但随后就有村民称,事发当天自家丢了一只哈士奇。图/齐鲁网】

狗,还是狼?

狼是狼,狗是狗,当然不是一码事,相信大多数人会这样想。然而在动物学家那里,狼还是狗甚至是一个伪命题——狼就是狗,狗就是狼。二者在生物学上是同一个物种。

这话要从大约1.5万年前说起。那时的人类刚刚告别了狩猎、采集,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随着我们的祖先对大自然的认识和了解逐渐增多,尤其是各种工具被发明出来之后,农业出现了。地球上出现了第一批大规模种植作物,定居生活的哺乳动物。这不但改变了我们自己,同时也改变了很多动物的命运。最先享受到人类定居农业生活好处的动物可能是老鼠,它们不必再在荒野中艰难求生了,人类的村落既给老鼠提供了遮风避雨的住所,同时,储粮、厨余甚至生活垃圾都能为这些动物提供取之不尽的食物。

被老鼠吸引而来的,还有其他的动物。其中,就有灰狼。在那时候,灰狼是一种遍布北半球的动物,总数可能比当时的人类还要多。对我们的祖先来说,灰狼是一种让他们心情复杂的动物。虽然看上去跟人类几乎毫无共同之处,但是这些与自己如影随形的四足动物实在不简单。灰狼跟人类几乎吃一样的食物——小动物、大动物、浆果、植物的根茎,甚至昆虫;灰狼跟人类几乎共享一片栖息地——草原、森林;灰狼跟人类几乎有着相同的社会模式——严密的等级制度、复杂的交流方式、高效的集体捕猎。在人类之前的历史里,要么我们吃狼,要么狼吃人类,爱恨交织。

【灰狼的分布范围,绿色区域为现今灰狼的活动范围,红色区域在过去可见,但当下已无法见到这种动物的踪影。图/Wiki commons】

后来,人类有了与狼相处的新方法。那些被老鼠和人类的食物吸引到村落附近的胆大的狼找到了新的谋生途径,而人也可以更近距离的接触这些动物。科学家们相信,在亚洲的远东地区,最早有人类尝试把狼的幼崽带回家饲养——择其善者而养之,择其不善者而杀之。逐渐,灰狼基因中的野性逐渐被人选择掉了,这些"家养狼"越来越乖巧。不要以为这是个非常漫长的过程。1959年,前苏联动物学家贝尔耶夫开始了一项重现人类驯化狼的实验。他的驯化目标是历史上从未被驯化的银狐,通过40年,超过50代不间断的选择,大约80%的银狐从惧怕人类的野物变成了可以在主人怀里撒娇的宠物。我们已经可以称之为"狐狸狗"了。(关于银狐的驯化,详见: 《亲不亲,看基因》

相信最早的狗并不是人类的宠物,而是工作伙伴,那时的人类还没有余粮浪费给纯粹的玩物。实际上狗跟人合作的很好,正如前所述,我们之间有很多相似之处,使得狗可以很好的融入人类社会。在2004年5月21日出版的《科学》杂志发表的一项研究中,科学家们对来自世界各地的85个品种的狗和8只来自不同地区的灰狼的基因组进行了比对。研究结果表明,来自东亚的沙皮、柴犬、秋田犬和松狮,来自非洲的非洲猎犬,来自西伯利亚的哈士奇和阿拉斯加雪橇犬,来自中亚的阿富汗猎犬和萨路基犬是现存犬种中历史最悠久的。而其他76种犬的历史平均不超过400年。

【图为对85个犬种的基因组分析 图/Science】

(大图看 这里

熟悉宠物犬历史的朋友应该能理解这一点,实际上现在被人们定义的400多种宠物犬的绝大部分,都是维多利亚时代之后的事。在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贵族以饲养宠物狗为时尚,越是那些娇弱奇特无法自食其力的特征越能彰显主人的殷厚家底。因此,越来越多的"变态"特征被用近亲交配的方式选择了出来。比如今天斗牛犬地包天、大宽脸、八字腿,而只是一百多年前这个品种还是看上去挺正常的大狗而已。

如今宠物犬的种种特性,如果放在野生狼的群体里,是不可能出现的,因为如果狼有着这些或幼稚或病态的体貌和秉性,是肯定无法在残酷的大自然中生存下来的。

狼和狗的差异在哪?

1.5万年的驯化让狼改变了多少呢?有分子生物学研究发现,二者平均基因组的差异大约是2%,然而不同的灰狼亚种和不同的狗品种之间的差异,往往会超过2%。另一方面,狼和任何品种的狗(只要不是体型相差太大而无法交配)都可以任意杂交,产生健康的后代。因此从生物学的角度讲,狼和狗其实是一个物种。而狗为什么形态如此多样,这也是当今遗传学家感兴趣的一个热门话题。

【左图为狼,右图为哈士奇,在这场关于"狼、狗差异"的全民大讨论中,二者的确切区分结论到底是什么? 图/网易】

既然狼和狗是同一个物种,那有什么可以区分二者的吗?事实上,当它们长相相似时,相对确切的区分只有一个。前苏联动物学家伊尔金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测量了大量狗和狼的颅骨,发现狼的眶角(眼眶上下缘切线与颅顶切线的夹角)为40度-45度;而狗的眶角更大,为53度-60度。直观的说,就是狼比狗相比拥有一个更宽扁的脑袋。除此之外,狼身上的任何特征,包括体型、体貌、毛色、眼色、姿态、嚎叫都可能出现在狗身上。相信即便是出色的动物分类学家,也无法一眼区分狗和狼,特别是并不是所有的狗都是京巴或者吉娃娃,野狼本身身材、毛色、眼色又有很多不同。哈士奇、阿拉斯加雪橇犬、阿尔萨斯狼犬等等更是与狼玩找不同游戏的好材料。

【当狼和宠物狗品种长相相似时,确切的区分其实只有一个:根据它们的眶角差异来判断。】

虽然现在狗的大部分体态秉性绝对不适应自然生存,但是现在人类已经成了地球上存在过的最强大的生物之一,有了人类的荫护,狗得以在世界上繁盛起来。据估计现在世界上有超过3亿只狗,几乎可以肯定是地球上数量最多的食肉目动物。而狗的野外亲戚——狼的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

由于跟人几乎分享相同的栖息地和食物,作为人类的最直接对手,那些没有接受"招安"的灰狼,差不多被人斩尽诛绝了。地球上现存灰狼数量只有十万头左右,华夏大地更是少到了只有6000头,而北京市仅仅登记在册的宠物狗就超过60万头。如此一来,曾经深深影响了人类文化的狼,如今几乎只剩下传说了。曾经发生过屠户与两头狡猾的狼智斗故事的山东,根据2009年出版的权威的《中国兽类野外手册》,已经没有了野狼的踪迹。此次出现的吃人狼,则很有可能是从动物园或者饲养场逃逸的圈养狼。这也难怪几代人没有遭遇过野狼的山东人在碰到狼讯的时候会如此紧张。不过,这种紧张的花絮只是千万年来人与狼故事的一个余音罢了。未来,人与狼只会在卧室和客厅里有所交集,毕竟,狗仍旧可以称作是狼。

参考资料

[1]Heidi G. Paker etc. Genetic Structure of the Purebred Domestic Dog SCIENCE Vol 304,P 1160-1164

[2]N.A. Iljin,"Wolf-dog Genetics", 1941

[3]Identification Chart:Is it a wolf, a wolfdog, or is a dog?

[4]Andrew T. Smith, 解焱 《中国兽类野外手册》 湖南教育出版社2009年10月第一版

原文发表于果壳网(guokr.com自然控主题站《打狼抓错哈士奇?》。

关爱的前提是尊重

Posted: 30 Mar 2012 03:19 AM PDT

       有消息说,3月29日,西藏自治区党委统战部部长公保扎西发表讲话称,开展和谐模范寺庙暨爱国守法先进僧尼创建评选活动,是党和政府关爱广大僧尼的具体体现。爱国守法先进僧尼政治上有荣誉、社会上有地位、经济上有实惠。

关爱的前提是尊重,对于寺庙和僧尼来说,模范和先进本来就是世俗和物欲的东西,将这些东西给予甚至强加给寺庙和僧尼,本身就是一件非常荒谬和霸道的事情。即使退一万步真是出于关爱的考虑,这种关爱,跟街上的流氓、混混子非要良家妇女、清纯少女做他的女人、跟他混有什么本质区别?

没有尊重的关爱不是关爱,不管出于什么样的考虑,政权和政党都不该对宗教信仰进行过多想当然干预和所谓奖励。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权力对于宗教信仰的过度介入,绝不是什么好事情!

 

小远2012年3月30日星期五 18:12雨  上海理道之理道文化兔,我只是一只有文化的兔子

温家宝的“痛苦”与厉有为的“幸福”

Posted: 30 Mar 2012 02:20 AM PDT

北宋后期有一个大奸臣名叫蔡京,被称为祸乱朝政的"六贼"之首。蔡京把持朝政二十多年,贪污腐化,穷奢极欲,搜刮民财,陷害忠良干了很多的坏事。古代大户人家往往是请家庭教师上门授课,所以蔡京在他的孙子们到了读书的年龄时也不例外,找一位好的家庭教师来,侄儿推荐新科进士、福建怀安人张觷,蔡京点头同意。张觷生性正直不愿迎合当时腐败的朝政。被举荐为蔡京府上家庭教师便再三推辞,后不得已勉强为之。

到了蔡府开课后,他发觉蔡京的孙子们小小年纪就已显得纨绔,不知道尊师重教。蔡家的小孩也同样不喜欢这位要求严格的教师。一日,张觷对蔡京的孙子们说:你们只要学习逃跑就够了,其它就不必学了。学生们问为何要学逃跑,张觷回答:时局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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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需要什么样的民主化?

Posted: 30 Mar 2012 02:05 AM PDT

中共在18大之后,如何持续走改革开放的路线?北美中文报纸《世界日报》社论提出,从政改的角度来看,焦点集中在两个层面。从中央层面,那就是要研究温家宝所说的,国家领导体制必须要改,这或许在暗示,未来可能会出现较大幅度的党内民主改革试验,不再用领导钦点,暗箱作业的方式,来决定高层领袖的人选,让德才兼备的人可以上位;从基层层面,那就是完善"乌坎模式"的试验,让村民选举成为真正的基层民主选举。中国问题研究专家赵远明认为,政改若只是修修补补的状态,就不会带给中国真正的希望,"现在我们看到胡温,包括习近平在内,他们也不断的在测试。"

两会期间,《环球时报》突然释放一个民意调查的结果,那就是六成以上的中国民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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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城市化的陷阱

Posted: 30 Mar 2012 01:59 AM PDT

现在,有关中国经济的讨论,都不可避免地会将重点放在失衡问题上,也就是储蓄率和投资过高的问题。美国财政部长盖特纳在访问北京时再次强调中国的汇率问题。很多批评人士都忽略了这一点:30年来,中国经历了一场重大的结构性转型,从一个农业国变成了一个工业国。30年前,中国农村人口占总人口的80%,农业占GDP的比重在三分之一以上。而如今,农村人口和城镇人口各占50%,但农业占GDP的比重不到10%。不过,尽管中国经济存在失衡现象,但中国消费占国内GDP的比重并没有被刻意压低。相反,它是与中国城市化进程息息相关的。这从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为何失衡现象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变得更加严重。

大陆近些年来的所谓结构性通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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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rch 29, 2012



持枪的环保主义者

Posted: 29 Mar 2012 03:05 PM PDT

本文作者:科学松鼠会

作者:Greenan

大约7年前的盛夏,我去秦岭深处一个自然保护区考察。区里有个100多口人的小山村,没有手机信号,也不通电话,要靠小水电站时断时续的供应夜间照明。当 地人除了养些土蜂酿蜜,种点香菇,卖给节假日扎堆前来的游客,生计只依靠地里种的洋芋和苞谷。村子周边是秦岭地区大熊猫活动分布最集中的山梁,金丝猴和羚 牛也经常在村外游荡。

社区调查间歇,在村医生家闲聊,医生问我:"你娃是北京来的,能不能给咱们出个主意,怎么才能对付白羊这些祸害?"白羊就是俗称的羚牛,为国 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我没想到,这么珍稀漂亮的食草动物在山村竟被视作害兽。原来,这个村子已经发生好几起羚牛伤人事故。最令村民们胆寒的是,曾有一头羚 牛冲进人家厨房,用尖角把一个老奶奶的前胸撕去大半。

之后几年,我的师妹一直在这个山村做研究。她统计发现,50%到接近80%的农户庄稼都被当地野猪损坏。山民说起野生动物来叫苦不迭。

地球的生物多样性急剧下降,野生动植物资源日益濒危,自然美景几近破坏殆尽。保护野生动植物和自然资源是在为整个社会做贡献,但很少有人去关注,与野生动物和自然最亲密接触的那些人是如何生活的。

2005年一项研究显示,中国分布的脊椎动物,其生存受到的主要威胁来自过度利用,其次是生境破坏。而将野生动物做为医药的历史传统则是人们 过度利用的根本原因之一。过度利用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贫困人口为解决自己的生计而迫不得已的采集。如果不能为解决偏远地区贫困人口生计找寻合适出路,也不 可能真正保护野生动植物和自然资源。

但在去年,南部非洲的研究者报道,津巴布韦乡村自治会联合本土资源公共区域管理项目(CAMPFIRE)通过开展运动狩猎活动,在2000年之前获得每年150万美元以上收入。这些收入落到当地贫困社区人们的口袋里,对于当地社区的野生动物保护起到了重要引导和支持。

研究者们说,有效的经济激励机制可以避免当地人采取别的一些有害物种保护的土地利用方式,而运动狩猎正是这样一种激励驱动下的保护策略。这种策略达到的保护成效,依靠严禁利用和约束贸易根本达不到。

这让我想起大约2年前的秋天,我去青海一个高原牧区考察。刚进到蒙古包,主人就热情向我的向导汇报,刚有103头一群的白唇鹿和几头盘羊从他们后山翻山过去。这家人养了近一千头藏羊,却完全不像我所到过的其他牧区那样厌恶和他家牲畜争夺草场的野生动物。

我的向导是个帅气腼腆的蒙古族汉子。他掩饰不住自豪,对我说:"过去我带来的猎人经常用他家的马。"

这个牧区同时是一个世界闻名的国际狩猎场,在2006年前,每年都有欧美猎人报名来这里打猎,并为此花费了统共两千多万元人民币。我的向导也 曾是国际猎人最喜欢的导猎。依靠长年巡山,他对每座山峦每条道路了如指掌,追踪和观察野生动物的经验丰富,还是当地牧民的好朋友。

在这个牧区,我清楚看到保护生物学理论中所提及的,社区居民对于野生动物保护的最大支持。为获得这种支持所付出的代价,是每年从成百上千的野生动物群体中猎取一两只老年个体。作为一个保护生物学者,我不禁赞叹,这真是一笔生态环境的"好买卖"呵。

保护生物学者,乃至环境保护主义者最重要的,是拥有一个全局观。这样,他才能看到短期经济利益下掩盖的环境污染和资源耗竭。同时,他也该能看 到局部经济损失下,全局获得的环境收益。美国保护生物学者,同时也是一名猎鹿人的卡尔曾经对我说:"我作为猎人,关注的是野生动物的种群和它们生存的环 境,不是去保存一个单独个体。"

在他看来,无论是美国平民的娱乐狩猎,还是国际上富人的战利品狩猎,这些运动狩猎,都是对整个野生动物种群和其生存环境有益的可持续利用方式。

当地球上有超过三万种动植物的生存,因为可能或正在遭受人类的利用和买卖,而面临濒危甚至灭绝,利用的可持续性就是当前人类所必须遵从的选择。当然,运动狩猎并不是这中选择中的唯一办法,甚至在某些地区都不是最好的办法,但它毕竟是个被验证了的有效途径。

希望合理合法、分配公平的运动狩猎在中国也能成为一种自然保护途径。但愿我们的社会能理性接纳并积极监督这些持枪的环保主义者。

原文删改发于《新京报·新知周刊》2010年7月某期

美元大战:一美元硬币PK一美元纸币

Posted: 29 Mar 2012 01:47 PM PDT

因为纸币易于破损,美联储必须不断回收销毁旧的纸币,因此减少了政府的铸币收入,所以政府想要用寿命更长的硬币代替,因而成为一项公共议题,引起赞成和反对双方长期激烈的争论,它不但牵扯到经济问题,而且常常上升成为富于感情色彩的争议。

我最早对美联储回收销毁旧纸币有所了解是通过一本小说,书名叫"Money to Burn",讲的是一个法官,经年累月审理犯罪案件,在正义与邪恶的胜负交织当中产生了职业倦怠,从而萌生了设计一个完美的窃案,从而可以富裕悠闲地度过余生的念头。他与同伙制造了一起火警,趁乱将美联储芝加哥金库回收准备销毁的美元纸币掉包。作者詹姆斯•扎热尔(James Zagel)本人是一位资深联邦法官,年前闹得沸沸扬扬的伊利诺州前任州长布拉戈耶维奇贪腐案,涉及私下交易当选总统欧巴马遗留的该州联邦参议员位置,就是由扎热尔负责审理,并于去年年底由他裁定将布拉戈耶维奇判刑14年。

现在美国流通的纸币最常见的是1、5、10、20和100美元,50美元的比较少见,偶尔也能见到2美元的钞票。不像很多其他国家的纸币,美元钞票的大小尺寸和颜色都是一样的,只是图案和面值不同。大部分美元钞票正面是总统的头像,面值最小、使用频繁的1美元的图案是首任总统华盛顿。

美元纸币的用纸是一家规模不大的造纸厂生产的,它的纸浆采用非常特别的材料和配方,手感坚挺,耐磨抗折,不易污损。有一次洗衣服的时候我不小心忘记将几张纸币从口袋里拿出来,烘干之后才发现,结果钞票只是略微软了一点,完全不妨碍使用。

尽管如此,纸币总归寿命有限,据美联储统计,100美元钞票的平均使用年限超过20年,1、5和10美元的寿命都只有4年左右。法律规定,银行与任何金融机构收进残缺污损的纸币,有义务汇总交还美联储,登记系列号之后集中销毁,所以人们在市面上很少见到缺损污秽的钞票。

因为1美元纸币的流通数量最大,因此在每年需要印制的新钞票当中,它占了绝大部分。多年前我参观过一次联邦印钞局的印钞厂,工作人员介绍说,他们每周5天、每天24小时开机,印制的钞票当中80%以上是1美元的纸币。

为了降低货币发行成本,美国政府和部分民众提议用1美元的硬币取代纸币,国会为此多次立法,授权印钞局造币厂铸造多种图案的1美元硬币,由联邦储备银行发行,效果都不是很好,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没有同时规定停止发行同面额的纸币。在这种情况下,尽管硬币在某些场合例如投币式售货机用起来方便一些,但是大部分群众还是喜欢使用纸币,因为它携带方便。还有一些人认为停止使用1美元纸币,第一任总统华盛顿的头像将从美国最重要的标志之一上消失,感情上无法接受。注重历史文化的人们也不愿意废弃1美元纸币,因为英语"bucks"的一个意思就是1美元纸币,在流行美语里有着悠久和重要的地位。还有"greenback",既是美元的通称,在很多场合也特指1美元纸币。

为了消除人们在感情上的抗拒因素,再加上个世纪末开始发行美国50个州的25美分纪念硬币,广为人们欢迎,国会得到鼓舞和启发,在2005年再次通过法律,于2007年开始铸造以过世两年以上的总统头像为标志的1美元硬币,每个季度发行一种,迄今已经发行到第20任总统加菲尔德。但是直到今天,大部分人还是不买账,你绝少看见人们在日常生活中使用1美元硬币,而在美联储金库则囤积超过了10亿枚。

推动1美元硬币化的人们没有泄气,他们成立了各种各样的组织,在报章杂志互联网上写文章,在交通繁忙的地段张贴广告,宣传使用硬币的好处。最近亚利桑那州第5选区国会共和党众议员戴维•斯维科特(David Schweikert)就提出了一项议案,企图双管齐下,在发行硬币的同时停发纸币。联邦政府问责办公室(GAO)去年发布一项报告,预计如果从2011年开始停止发行1美元纸币的话,30年内可以为国库节省55亿美元。

当然反对派也不会放松警惕,他们也成立各种各样的行动组织,也有自己的调查和统计。他们认为靠停发纸币解决赤字问题是杯水车薪,议员们不该为此浪费时间,而应该着眼于更重要的增收减赤议题。就在斯维科特提案之后不久,他们就在与其紧邻的第6选区进行了一项民意调查,结果显示在该选区的共和党选民当中,有80%反对取消使用1美元纸币。其用意十分明显:你斯维科特要小心一点,不要因为鼓吹废止我们的lovely bucks,让我们kick your butts,下次改选让你等人lose your seats。

 

在华盛顿地铁站张贴的支持使用1美元硬币(左)和反对停止使用1美元纸币的宣传广告(右)(Jianan根据Anne Henochowicz的照片制作)

在华盛顿地铁站张贴的支持使用1美元硬币(左)和反对停止使用1美元纸币的宣传广告(右)(Jianan根据Anne Henochowicz的照片制作)

联邦政府问责办公室以硬币取代纸币预计降低成本的分析图表

联邦政府问责办公室以硬币取代纸币预计降低成本的分析图表

 

近年来发行的1美元硬币:以刘易斯探险队印第安向导头像为正面图案(左);以总统头像为正面图案(中);1970年代发行的大尺寸镍合金1美元硬币(右)(Jianan)

近年来发行的1美元硬币:以刘易斯探险队印第安向导头像为正面图案(左);以总统头像为正面图案(中);1970年代发行的大尺寸镍合金1美元硬币(右)(Jianan)

河蟹登陸了,大家準備好沒有?

Posted: 29 Mar 2012 10:28 AM PDT

昨天收到一個網友的求救,他收到某報發出的律師信。

事緣上周特首選舉,有一封署名「一群高級公務員」的信件,提及梁振英一旦當選,很可能會讓被香港政府通緝的某報創辦人從台灣回港。該報章近日大概四出發律師信,務求要盡快把相關的信息從互聯網上清洗掉,律師信針對的對像不單止是網上內容提供者,還有 Twitter 等社交網絡的個人用戶,網絡上充滿恐懼。

雖說一直以來該報動不動發律師信,大家見怪不怪,但當下香港進入了黨人治港之際,網絡與媒體的言禁將出現新的遊戲規則,舊日的民間互動,未來可能會變得更政治化。

過去,香港媒體與互聯網平台都根據本地法律進入管治,是故網民一直監察新的法規,如「版權法修訂」是否會剝奪公眾的言論和表達自由,警察有沒有濫用既有的法規去打壓言論等。儘管政府仍然暗地裡施壓,如商台續牌事件和港台的整頓,這些政治干預仍會引發一些社會反彈。

在國內,言論管治分別由「黨」和「政」兩個系統去執行,政府訂立法規,黨委在大小媒體進行政治審查,近年又透過培訓網絡評論員(即五毛黨)去「引導」網絡輿論。不同的黨支系,甚至會有自己的地盆和五毛黨,最近國內就爆出薄熙來的「重慶模式」是如何「買」回來,當中著名的北大授教孔慶東,更因為收了重慶市一百萬「研究經費」,成為了重慶模式的代言人。

而過去一個星期在香港網絡發生的事件,使人懷疑黨系的操作,登陸了香港。

首先,鍾庭耀的民間特首選舉,被黑客攻擊,雖然目前有兩位小嘍囉落網,但背後是否仍有更大的力量在操作仍然成疑?前陣子的「黑金丑聞」,政協劉夢熊不是爆出了有本地愛國黑幫「上海仔」幫北京國安做事?究竟香港還有多少黑道在「幫阿爺做事」?當中會否包括盗取唐英年情慾電郵、黑客攻擊民間選特首的活動?

除了黑客外,大學教授沈旭暉,因為寫了幾篇致狼致豬,以及致王光亞的萬言書,收到大量由不同賬戶發出的恐嚇電郵,指其造謠,其於「網絡大典」及「維基百科」的公開資料被惡意竄改,這些遭遇,跟國內異見人士所面對的政治騷擾大同小異。值得注意的是,「造謠」這指控,在國內足以使網民受牢獄之苦。

此外,本地有名的鍵盤戰士林忌,其面書賬戶因為在梁振英當選後,張貼「香港熄燈」的圖片而被封,估計是受到大量投訴所致。前兩天,他嘗試在面書上登記備用賬戶以便留言,卻在短短一天間,被投訴「重覆登記」而再次被封。很明顯,有一幫人,他們很熟識面書的投訴制度,每天盯著面書上的意見領袖去進行攻擊。

從以上種種蹟象看,網絡的言論自由,不單是政府的法規,而是一些有組織的力量,他們有時候會以非法的手段(如黑客活動、網絡恐嚇),有時候則會借助一些現有的法規,如誹謗、版權,及一些網上平台的管理規矩去對攻擊意見領袖、操控網絡輿論。

在新的遊戲規則下,除了要繼續監察與言論自由相關的法例外,我們要參考國內的異見者的一些做法,去自我保護。

1。網友之間要加強聯繫,一人被攻擊,各方支援。這次林忌賬戶被封,有賴各網友寫電郵到面書,使他的賬戶能重開。

2。學會匿名上網,包括登記匿名電郵/博客/Twitter、並以 TOR 隱藏自己的 IP 地址。

3。啓動 gmail 的雙重檢定功能,妨止別人盗取重要的通訊。這功能是把電郵縛定特定的電腦或手機,這樣就不用擔心別人盗取你的密碼去登入你的電郵賬戶。當然,這會限制了你在公共的電腦查閱電郵。

4。與朋友分享並公開五毛資訊。要注意的是,不要因為對方的意見與己不同而亂標簽別人為五毛,要有確實的證據,如 screen capture 對方如何騷擾自己的訊息或不斷地四出向不同的圈子和陌生人重貼同一觀點的言論。

5。公開自己被騷擾的經歷,分享對抗策略,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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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世界报》 艾未未:“我不愿意离开中国”

Posted: 29 Mar 2012 09:05 AM PDT

核心提示:艾未未自述文,谈个人经历、谈艺术、谈科技、被失踪……以及他的观点变化。

原文:"Ich bin nicht bereit, China zu verlassen"
作者:艾未未
发表:2012年3月27日
本文转载自"艾未自由"网站,经 @aiww 授权发表

原文提要:一年前,中国警察让他"被失踪"。在经历了"精神折磨"之后,艺术家艾未未为什么仍然相信自由会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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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配图】

从我出生的那一天起,父亲和家庭的经历经历了被迫害和被歧视的痛苦。我从中学到了忍受巨大痛苦和凌辱的能力。父亲个人经历了国民党的监狱、共产党的流放,这种迫害和苦难成为了我的家庭生活内容的最基本状态。我适应这种状态,也很了解这种状态。我对中国的人性,对极权政治的残酷性和野蛮性,都有着非常清晰的理解。对于我来说,承受政治迫害已不是新鲜的事情,我也没有任何幻觉。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你就准备好了,就可以承受突如其来的种种痛苦。

如果问我,如何能成为今天这个状态,肯定有以下几个因素。一个是我出生在中国,经历了若干个不同的时期:童年的时候经历了文化大革命,之后我去了美国纽约后的经历,之后再回到中国,已有将近二十年。这几次经历,使我对中国社会有着比较强的认识。我认识的中国社会问题,很大程度来自中国文化,中国文化的一个很重要的特征是它一直是一个封建社会,在仁、义、礼、智、信这种礼教政治的控制之下,每一个人的个人位置都是非常确定的 。共产党将这个封建礼教打破以后,仍然沿用了封建文化最本质的东西,就是对权力和权威的认同和服从。这导致统治者的行为不受局限和权力滥用的可能,这也是今天政治的现实。唯"上智与下愚不移",这是统治者说的。唯"上智下愚而不移",是说生活在社会上层的人是智慧的,而下层的人都是愚蠢的。孔子说唯此而不移,这是封建社会的秩序,秩序是确定的。今天开两会,从他们的方式、态度和行为上可以看得出来,权力在文化中发挥和渗透着。这完全是上层和下层一种断裂的状态。显然,这片土地离民主社会很远,这是枪杆子里打出来的政权,它的野蛮和非理性的特征始终是持续保持的。在这种情况下,个人的参与和表达化为虚有,社会在基本层面上否认个人自由、个人权利和个人的欲望和需求。当大家公认,作为个人是不能够提出政治见解,没有真正美学和伦理学判断的时候,这种全民的放弃,就变成了极权主义生长的最佳土壤。

作为一个艺术家,自由表达和建立交流是我的天职。我在表达过程中发现很大的空缺,我说的很多观点,实际上谁都可以说。即使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百分之八十的人会拒绝去说,剩下百分之二十的人会说,但是却没有人能听得见。这导致了百分之百的没效果。我公开的表达了这些观点,已经算是非常特殊,一个有社会影响力或者生活处境很好的人,为什么会和权力对抗,已经让很多人不太理解;但同时,这个状态又给了我很大的空间,由于没有人说,我的行为就变得很明显和突出。再就是,我的声音有可能被听到,因为作为艺术家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力,在国内和国外都有可能被听到,直到这几年,我在国内完全被禁。

虽然我做艺术的时间很长,但是,在其中很多阶段,实际上我是处于一种放弃的状态,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太关心艺术问题,而是对建筑、设计、甚至收藏,还有策展、出版这些事情,产生了比较大的兴趣,直到我找到互联网给我提供的可能性。在05年年底的时候,新浪要求我开一个博客。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用过电脑,也没打过字。虽然最初很不熟悉,但是很快我就自觉的克服了这些不足,成为一个比较熟练的网络使用者。博客对于我来说,第一次将个人孤立和切断的事实打破,进入一个与他人,可以随时随地建立一种新关系的交流方式。这在以前的经验中是很难以想象的,这种关系的确带来了新的自由表达的可能性。这时候,我才真的意识到"媒介本身就是信息"。记得我的第一篇博客,只写了十二个字:"表达需要理由,表达就是理由。"2007年的Kassel文献展,我做了作品"童话"。在做"童话"的过程中,我意识到使用互联网进行交流的便捷性和有效性和多种的可能。这是我开始发生变化的一个很大原因。

由此经验,我08年开始,做四川汶川地震遇难学生调查,这是另一次主动通过网络交流发生的事件,通过和志愿者的招募、交流,实地的考察,信息的整理,并且在博客上的公布,使这个调查成为了一起非常成功的社会运动案例。作为个体参与到社会重大公共事件中,起到了较大的影响力和共识,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案例。这个事件使我的博客被彻底的被永久关闭,由于不可能再使用国内互联网媒介,促使我使用了推特。在推特上,我每天公布死亡学生在当天的姓名、生日,动员网友们对每个学生的名字的朗诵,并寄回给我们,合成了一个叫做"念"的声音作品。

这些案例给了我很大的启发,致使我们在以后现实当中,遇到的很多事件,包括我在四川被因为为谭作人作证,被警察施以暴力,之后在So Sorry的展览过程中做了脑部手术,回到成都后再次申诉,并引发后来一系列政府的报复行为,包括,对我监视居住,工作室拆除,再后来,对我秘密拘捕关押,以及释放之后的1500万的税款事件,以及网上借款行为,都变成我们在网络上进行自觉表达和参与社会事件的活动。将艺术融入今天的生活,融入一个国家惨痛的现实,融入个人理想、个人表达的一种尝试。我虽然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是,这些表达是有效的。这种表达成功的尝试将个人的艺术行为融入到社会变革和推动社会进步的可能性中。

我发现在互联网时代,即使我在国内已经完全被禁,从09年开始,至今已两年半时间,我的网络影响力仍然在不断的增加。我被关押监禁,在放了以后,推特上的跟随者增加了将近一倍,从七万到目前的十三万人,这是一个很奇异的的现象,同时也是一个测试。政府打了一个很简单的主意,他们把我抓了,然后以经济犯罪的借口来惩治和污垢我。被抓后的第一天,他们面对面地告诉我,"你攻击政府,我们要把你搞臭,让人们知道你是一个骗子"。我当时比较愤怒,告诉他们:你们这样做挺好笑的,是因为我有不同的政治观点。他们刚开始跟我说,是诈骗,经济诈骗,我觉得这罪名非常好笑。他们后来摊牌了,说他们实际上是想削弱我的影响力。原因是我在外媒和推特上对政府的批评,他们直接跟我这样说,这令我觉得他们挺坦率的。但是我在想,这罪名有没有可能成立呢?我说,你认为一个90后年轻人会相信你们说的这些话吗。他笑了,说,大部分人是会相信的。我想,这是他们压的一个赌注吧。

我出来以后才知道,他们确实做了大量的抹黑和诬陷的工作,当然,是技术质量很低下的抹黑,直接、明摆、很容易看出来他们缺少耐心,连制造舆论评论的"五毛"也是教养很差的那种。从这点可以看出,他们对自己失去了信心,才会做大量低质量的抹黑,包括环球时报和境外香港的大公报、文汇报都失去了风度。关于我的案情,国内报道极少,他们回避公开讨论,只是在网络上找一些诸如司马南、吴法天之类的学者旁敲侧击。他们已经非常羞涩了,没有任何问题敢拿出来公开讨论,没有公开指责和批评。他们大可不必,去做一个执政了60多年的政党所应该做的事情。你自视强大,无需要做一些很不体面的勾当,当你一定要做这样的勾当的时候,那就是黔驴技穷了。

在被关押的时间中,得不到一丝关于外界的消息。我曾说过,关押时,我就像一颗黄豆滚到了一个无人关注的缝隙里面。最直接的反应,就是你被彻底的遗忘,与外界的生活断裂。警方明确告知不允许会见律师和通知家人,完全切断了我和外界可能产生的任何联系。直到我出来以后,我才知道我的关押可能成为有史以来个人失踪所引发的,无论是政治层面或是艺术群体、普通民众极为关心、参与的,多种方式,持续的一种反应。这不仅仅是关于我个人处境的一种反应,而是表达了对于言论自由、个人权利遭受侵害时,抒发的一种普遍的社会价值的认同,表达了人们对极权政治的野蛮和非理性的厌恶,这种情感是普遍的甚至激烈的。无论是我家人、工作室的工作人员、网友、国外的艺术家、博物馆,从普通民众,80后90后的年轻人到政界的一些显要,都对言论自由所遭受到的伤害做出了一定程度的表态。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象到的。毕竟,中国在今天世界的政治和经济格局中仍然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有很多有良知的人们,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众多的新闻媒体做了细致和持续的报道,使人们能够再一次重新意识今天包括互联网在内的舆论抗争的巨大优势。因为这是不可能发生在十年前,甚至五年前,不会有同样的结果。

81天监禁中,我的处境所承受的那种状态,应该是人类在监禁中可能承受的最为严厉的刑罚,虽然没有肢体接触和殴打,但仍然是一种心理和意识上的折磨,非人性的一种酷刑。在这种非人性的处境中,所遭遇的苦难不是来自皮肉的疼痛或精神上的凌辱,而是通过强迫性的屈从致使个体对正义和公平绝望,致使个人对社会正义和你生命的生存含义失去信心和希望。这种失望来自于,个人意识到,眼前的社会和国家,必须建立在一个公开的、无视法律、拒绝交流的基础之上。没有任何法律可以保护你,没有任何权力的制约,阻止对个体生命实行任意迫害的时候,生存的心理伤害是巨大的。这是对宇宙间的秩序、人的伦理和美学、生命崇高的信仰的摧毁。没有一个人,不管在进行什么类型的抗争,不是期望和信任更高的伦理和意志的存在,相信善意能够战胜邪恶。迫使一个人在一种状态下失去了这个信念的时候,没有任何人不是脆弱的,将无一例外,因为极权知道,生命的特征就是脆弱。

在收到罚单之后一个星期的时间,三万多人踊跃借款给我,和最终拿到9百多万的捐赠,这个事实让我非常吃惊。这个事件,同样让我对中国社会有了重新的评价。我认识到,现在的年轻人和今天的社会并不是像往常所想象的那样一盘散沙,拒绝参与和表态。只是因为缺少一个合适的机会,或一个合适的方式,这些都很重要。我相信整个社会都是在自我教育,过程中无论是权力方还是这些争取权利方,或者第一次应用自己权利进行表达的人,每一个人,都在从中学到一些什么……

中国正处于一个巨大变动的前期,互联网的出现,使我有机会通过这种技术革新寻找出一种新的表达和交流的可能性。我始终认为,科技的变化是个人发展至今天这一状态的最主要原因。同样,科技的革命也是中国可能发生变革和必须变革的最主要因素。关于变革的时机,没有人能够知道。既然是变革,它很难出现在人们的预期之中。变革的含义本身就是意外和不可知的出现,随时都可能发生。

在关于伦理和社会正义的争论和辩证当中,德国始终扮演了一个非常有意义的角色。德国的公众觉悟和公共舆论、政界和商界所表现出来的理性支持,是今天维护普世价值和社会公正的重要的力量。我希望看到德国在今天的社会变革这个重要时刻仍然能够坚持这种立场。在政治和经济的交往中,人们共同的倾向是做出某种妥协,所有的妥协,都是通过在关于差异的争议上来完成的。这些差异之争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以牺牲弱者的利益来获取交易中的优势。希望世界各国的政治家和经济学家,作出交易与决定的人们,有更长远的观点和宽广的视角。不要牺牲长远的价值,为了一个短期的利益。任何在人的价值,人权和自由言论的权利上作出的让步和妥协都是罪恶的,都应当付出代价,因为这必然是盗用和掠取他人的生命和不幸在做交易。我们处在一个混乱的时期,这个混乱来自于一个旧有的世界、固有格局在新的政治和技术条件下的瓦解和崩溃。这不仅是中国的现状,也是全球的现状。这个瓦解和变革会持续下去直到旧有的体制彻底崩盘。新生的可能和对自由的渴望必然会取代陈旧、腐朽、束缚自由,对人的基本价值和生命伦理的扭曲。在这一点上,人性必然会胜利的,因为这是一个人的有觉悟的世界。

我有意识和无意识的行为,使我和中国产生了某种密切的关系,它意味着现实的,也可能是超现实、形而上的联系。这致使我的去留负有特殊困难和附加的含义。我没有要离开中国的准备。每一个人都希望能够给生命提供一个安全的场所,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直到危险真正到来之前,你都可以认为是安全的。这是不确定的一种状态,在这里的生存是可能和极有含义的,除非被强制性的置入另外一种不可能状态下,在此情形出现之前都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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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 Mandate

Posted: 29 Mar 2012 08:10 AM PDT

『女摄影师』Colleen Plumb,动物出没

Posted: 29 Mar 2012 02:08 AM PDT

"Animals Are Outside Today"是美国女摄影师Colleen Plumb完成于2010年的一个私人拍摄项目,在这个项目中,摄影师通过对人类社会中动物足迹的记录,来呈现当下人类与动物之间矛盾而密切的共存状况。

"1928年,Henry Beston 曾经在书中这样描述动物 ─── 它们不是我们的兄弟,不是我们的同僚,它们是来自另一个国家,和我们一起陷入时间和生命的猎网,在这个地球上成为囚犯。

这个项目是一个关于这个地球上其他动物的旅程,让人们有机会重新思考人类对其他物种的影响,以及与它们之间隐藏在文化深处的联系。

人类对于自身与动物的关系一直充满了矛盾,我们喜欢动物,为它们着迷,并让自己的孩子们观看和了解它们,将其嵌入我们的历史和文化之中,成为仪式,符号,象征。同时,我们消费着它们,捕猎着它们,对它们的生存漠不关心。

人类已经切断了自身与动物天然的链接,我们不再知道它们原本生存在哪里,绝大多数人只是看到动物的某一个部分,或者某一个阶段,与千年前相比,现在的人类已经显得有些荒谬。"

关于摄影师
Colleen Plumb,美国女摄影师,目前在哥伦比亚大学摄影系任教,作品收录于芝加哥当代摄影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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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29 Mar 2012 02:08 AM P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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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Henry Beston 曾经在书中这样描述动物 ─── 它们不是我们的兄弟,不是我们的同僚,它们是来自另一个国家,和我们一起陷入时间和生命的猎网,在这个地球上成为囚犯。

这个项目是一个关于这个地球上其他动物的旅程,让人们有机会重新思考人类对其他物种的影响,以及与它们之间隐藏在文化深处的联系。

人类对于自身与动物的关系一直充满了矛盾,我们喜欢动物,为它们着迷,并让自己的孩子们观看和了解它们,将其嵌入我们的历史和文化之中,成为仪式,符号,象征。同时,我们消费着它们,捕猎着它们,对它们的生存漠不关心。

人类已经切断了自身与动物天然的链接,我们不再知道它们原本生存在哪里,绝大多数人只是看到动物的某一个部分,或者某一个阶段,与千年前相比,现在的人类已经显得有些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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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眈眈成功拦截到方怂怂和彭赖赖并当面对质,无剪辑一镜到底欧耶版

Posted: 29 Mar 2012 02:43 AM PDT

罗眈眈(罗永浩)成功拦截到方怂怂(方舟子)和彭赖(彭剑)并当面对质,无剪辑一镜到底欧耶版。

注:冲下车前,我正在车上吃迟到的午餐,偷偷松了一个裤腰带扣眼,导致开始入画时有一个下意识的提裤子动作,请人民原谅!调皮

茅于轼获美国2012弗里德曼自由奖

Posted: 29 Mar 2012 01:03 AM PDT

茅于轼获美国卡图研究所2012弗里德曼自由奖

 

           329日消息,中国经济学家茅于轼获得美国卡图研究所2012"米尔顿•弗里德曼自由奖",奖金25万美元。CATO公布奖项页面:http://www.cato.org/special/friedman/yushi/index.html

          "米尔顿•弗里德曼自由奖"成立于2002年,是为致敬自由主义经济学大师、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弗里德曼设立的,两年一次,表彰世界范围内推动个人自由和市场经济卓越贡献的人士。此前曾授予另一位著名经济学家德·索托。

          茅于轼在接受中国《经济学人》采访时说:"CATO给我这个奖,说明中国在自由争取方面有了很大成功。跟其他发展中国家比,中国在这方面的成功是很了不起的。其中有我们的一份力量吧,所以这个奖,不光是给我,也是给中国所有促进自由的人一个鼓励。"

 

      美国卡图研究所评价他为中国民间社会和自由运动的先驱者之一,现年83岁的茅于轼1993年创办天则经济研究所,作为中国独立智囊机构,致力于市场经济的发展和改革。2004年被《南方人物周刊》评为"中国50位最杰出知识分子"之一,2007年被中国《新闻周刊》评为中国十年最有影响力的知识份子。

     消息出来后,潘石屹等众多名人表示祝贺,任志强微博表示,茅老是真正为穷人办事的经济学家。

 

茅于轼搜狐博客:http://maoyushi.blog.sohu.com/

 

茅于轼简介

 

    茅于轼,1929114日出生于南京,父亲茅以新是铁路机械工程师,伯父茅以升是桥梁专家。

    抗战时期转辗于大后方柳州、桂林、重庆。1946年毕业于重庆南开中学,同年考入上海交通大学,1950年从机械系毕业,分配在齐齐哈尔铁路局,任火车司机、技术员、工程师。

     1955年调北京铁道科学研究所,任助理研究员,从事机车车辆性能研究。1958年被打成右派,文革时被赶往大同机车厂劳动。

        1975年开始从事微观经济学研究,1979年提出择优分配原理。

        1985年出版《择优分配原理 经济学和它的数理基础》,此书于1998年在商务印书馆出第二版。

        1985年调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任副研究员、研究员。 

        1986年赴美国在哈佛大学任注册访问学者。

        1987年回国,以后7年内担任非洲能源政策研究网顾问,每年去非洲2次。

        1990年应澳大利亚昆士兰大学经济系招聘任高级讲师,讲授研究生班的微观经济学。

        1993年从中国社科院退休,与其他四位经济学家共同创办天则经济研究所。现为该所法人代表。主要兼职如下:亚洲开发银行注册顾问、中国环境与发展国际合作委员会能源工作组中方专家、山东矿业学院、广东外语外贸大学、西北大学兼职教授、太平洋经济合作委员会能源组国际顾问组成员、LEAD国际培训项目中国国家理事会成员、China Economic Review顾问编辑、中国能源研究会副理事长。

《国家利益》 缅甸摆脱孤立

Posted: 29 Mar 2012 09:06 AM PDT

核心提示:人们对缅甸的新路线感到欢欣鼓舞,但保持理性和现实的期望仍很重要。尽管有良好的意愿,吴登盛政府仍面临着艰巨的任务。正如俄罗斯和其他前共产主义国家所经历的,从专制社会主义转向民主资本主义并非易事。

原文:Burma Comes in from the Cold | The National Interest
发表:2012年2月6日
作者:Doug Bandow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翻译并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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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被西方孤立的缅甸选择融入世界。尽管未来的道路并不确定,但缅甸的前景日趋光明。美国应该为缅甸政府进一步推进民主改革而给予其奖励。

1962年,缅甸军方首次掌权。缅甸军政府在古怪(独裁统治者奈温受占星术的蛊惑)与残忍(1988年和2007年残酷镇压民主抗议人士)之间摇摆不定。2008年强热带风暴"纳尔吉斯"过后,缅甸军政府冷酷无情的无能表现让民众痛苦不堪。在缅甸的东部和北部,军政府已与自己的人民为敌,大量少数族群纷纷寻求自治。

近些年,美国从缅甸撤走大使,对其实施一系列经济制裁。但是,华盛顿仅仅是给依靠自己的政治关系发迹起来的少数当权者造成了不便。

缅甸政府(早前被称为国家恢复法律和秩序委员会,后被称为国家和平与发展委员会)曾偶尔放松管制,不料又重拾镇压手段。1990年民调显示昂山素季领导的全国民主联盟将赢得大选。随后,缅甸军政府取消了当年的选举结果。过去21年间,诺贝尔奖得主、缅甸国家英雄之女昂山素季被软禁家中长达15年之久。

2010年,缅甸政府改头换面,却没有带来真正改革的希望。高级将领们纷纷退役,建立了一个名义上的文职政府。这个文职政府主要由脱下军服的官员们把持。缅甸的宪法保持了军方的统治地位;议会选举仍被人为操纵。

转变造成的蒙蔽

现在,所有事情都在变化之中。昂山素季已登记参加即将到来的议会递补选举,日前还举行了首次竞选宣传活动。掸族民主联盟也正式登记参选。1990年的大选中,掸族民主联盟的支持率仅次于全国民主联盟。去年的四次大赦让很多政治犯获释。审查制度得到了放宽,劳动法获得了修改。民众的生活正在改善。几个少数族群已在讨论与政府军停火。

全国民主联盟副秘书长吴丁武说:"所有事情都在以前所未料的速度变化。"美国总统奥巴马说:"在经历多年的黑暗岁月后,我们看到了前进的曙光。"12月份,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访问了内比都。欧洲的官员们也纷纷对缅甸进行访问。

但成为一个民主自由的国家,缅甸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一些反对派人士疑虑重重。现居泰国的缅甸政治分析人士昂奈乌认为"即便昂山素季及其他全国民主联盟成员入选议会,她的权力'仍将会非常有限'。"

"人权观察"组织在一份最新的报告中警告说:"2011年缅甸的人权状况仍旧很糟糕……言论、组织和集会自由仍受到严格控制……2011年民族冲突恶化。""人权观察"组织掌握了"有计划的镇压活动仍在持续的大量证据",该组织表示欢迎缅甸出现的变化,但"这些变化并没有解决该国现存的严重违反人权的问题,尤其与少数族裔地区长期民间武装冲突有关的违法行为。"

的确,缅甸的自由度增加仍旧是在政府的容忍之下。此外,近来缅甸政府军与克钦族独立军在靠近中国的边境地区有零星的武装冲突。即使是缅甸贸易部长吴昂东也坦言:"我们做了很多事情,但在未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民主的进程仍没有完成。"

改革者

领导这场改革运动的是缅甸总统吴登盛,他曾担任过缅甸前总理。昂山素季说:"我认为他是真诚地希望改革",而且"他是一个有能力承担风险的人,只要他认为值得这样去做。"吴登盛被认为是一个诚实的人,而诚实是缅甸政府缺少的一种品质。

他能够对体制进行改革吗?吴登盛仅仅是旧政权中的二号人物,即便是现在,他的权力也被认为受到幕后缅甸军队首领的控制(既有现役的首领也有退役的首领)。不论出于何种原因,即使吴登盛没有直接挑战军方的特权,也已推翻了军政府的很多决策。他在接受《华盛顿邮报》采访时解释说,尽管"我们无法撇开军方,因为我们需要其参与国家的发展",但军方并没有插手"行政机构"。

缅甸对中国的收买行为越来越不满,可能会促使军人政权改变路线。由于面临美国和欧洲的制裁,内比都一直向中国寻求经济投资和政治支持。北京反过来又支持缅甸,其中包括阻止联合国制裁缅甸的军人集团。

不过,即使在军方领导层内部,也有越来越多有关"中国入侵"、"中国正在劫掠缅甸的资源以及北京试图将缅甸打造成'卫星国'"这样的说法。去年秋天,吴登盛取消了一项由中国提供支持的大坝项目。中国也明显察觉到了形势的变化,并派出大使会见昂山素季。北京大学的朱峰认为:"有迹象表明北京可能会帮助并支持这种新的变化趋势,即新的政治转型。"

不论出于何种原因,实实在在的变化已经发生。昂山素季已与缅甸当局建立起定期联络,这本身就是一种颠覆性的转变。一名西方外交官认为"吴登盛总统及其政府已下定决心宁可让她呆在他们阵营里,而不让她成为局外人。"

昂山素季并非形单影只。曾在缅甸监狱囚禁多年的卓卓乔年说,他一开始"并不相信他们说的话",但现在"过去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对我们而言是一个奇迹。"另一名曾被囚禁11年的政治活跃人士庆梭温认为:"政府内部仍有很多持强硬路线的人,但我认为转折点已出现。"

构思战略

派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访问内比都是奥巴马政府的"开场秀"。近日,希拉里·克林顿在缅甸释放多名政治犯后,宣布美国将向缅甸派驻大使,她称"释放政治犯是迈向民主改革的重要一步。"尽管美国仍不愿意取消制裁,但此事将很快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事实上,华盛顿正在遵循前总统罗纳德·里根著名的"信任但要验证"法。这是里根在苏共总书记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解除莫斯科的极权主义体制后所采用的一种方法。

最关键的是经济制裁。华盛顿禁止对缅甸投资和从缅甸进口商品,限制其金融服务业以及宝石贸易,冻结缅甸政府领导人及其支持者的资产。这些限制措施正在失去其存在的理由。去年秋天,就连昂山素季也开始谈论让缅甸重新融入世界经济。她解释说:"我们将研究整个一揽子制裁措施,并决定哪些制裁措施应当立即取消。"

缅甸人民需要投资和贸易,而不仅仅是官方的发展援助,发展援助在推动可持续经济增长方面一直成效不佳。私人资本将更好地促进全面发展和增加工作岗位,这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穷国所迫切需要的。贸易和投资还将充实缅甸的私营部门,而非政府部门,这将有助于分散权力。过去数十年,缅甸的体制一直是政治和经济权力危险的结合体。

西方政治人士不断前往内比都"朝圣",而"自由之家"的负责人戴维·克雷默认为"我们行动得太快了点。"一些观察家也谈到了"缅甸将江郎才尽",强调政府要满足国内外日增期望的能力有限。鉴于仍有很长的路要走,小心谨慎仍有必要。

然而,除了介入,没有更有效的办法。多年的经济制裁和孤立措施并没有松动将军们的掌控权。向前走为推动积极的变化提供了绝佳的机会。华盛顿应继续对缅甸轻微让步、迈向民主的做法给予奖励。如果内比都持强硬派路线的人仍在重申自己的主张,这会使美国开倒车。不过,如果改革继续,华盛顿应表明自己想让经济关系全面正常化的意愿。

美国官员应与其他国家合作。欧洲正在放宽对缅甸的限制。此外,尽管缅甸邻国并不太关心人权,但他们也在对缅甸的改革给予奖励。举例而言,缅甸将是2014年东南亚国家联盟的主席国。

人们对缅甸的新路线感到欢欣鼓舞,但保持理性和现实的期望仍很重要。尽管有良好的意愿,吴登盛政府仍面临着艰巨的任务。正如俄罗斯和其他前共产主义国家所经历的,从专制社会主义转向民主资本主义并非易事。

缅甸的军事和经济精英很可能正在提防将权力转交给那些受其统治数十年之久的人。此外,即便民主化仍在平稳进行,那些从目前的裙带关系和腐败体制中获益的人很可能为了保留自己的经济特权而进行反制。

尽管缅甸的官员希望平衡北京的影响力,但他们不会成为西方的工具。即使内比都重新平衡双边关系,中国仍将是缅甸的邻国。吴登盛总统及其同僚或许是进步的民主人士,但这不会让他们成为地缘政治的愚弄对象。

美国和其他国家应强调改革的过程,而非任何一个具体的结点。不过,长期的目标很简单:缅甸人需要为自己的命运负责。这是数年来的第一次,缅甸的未来看起来积极,甚至是充满光明。祝愿缅甸现在的"进步星火"不久能成为熊熊烈焰。

Doug Bandow为卡托研究所高级研究员,曾担任里根总统的特别助理。他也是Foreign Follies: America's New Global Empire一书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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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的先进和寺庙的先进

Posted: 29 Mar 2012 01:23 AM PDT

      有消息说,西藏要进行评选模范寺庙和爱国守法先进僧尼的活动,这让我想到1989年到1990年间我在西北某地看守所羁押期间每月的评选文明监室活动。

看守所位于城市北面的宝平路35号,分南北两院。监室是窑洞,里面有11张床板,多的时候,大通铺上睡过近40人。我被关在北院的号子里,不到11个月的时间里,先后在10号、13号和7号监室关押过。7号监室是关押重刑犯的号子,里面最少有一半被判处无期以上刑罚。出狱之后,我见过其中3个人被执行死刑,2个盗窃犯、1个强奸犯。盗窃犯孙爱民曾经睡在我旁边,另一个盗窃犯马明仁也曾挨着我睡过,我还没有出来的时候,他就被执行了死刑。孙爱民的行刑现场在川陕公路20公里左右路边的一个山洼里,枪响之后,武警撤掉,我看到现场。孙爱民被捆绑的身体蜷曲在碎石和野草里,开枪瞬间,孙爱民偏了一下脑袋,半个脸被子弹炸开,一只眼睛耷拉出来,鼻子和嘴里冒着血泡,身体还在抽搐着,这个场景曾经很长时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看守所每个月是要进行文明监室评选的,评选标准按照监规,当然主要的还是根据看守所领导和狱卒们的意见和意思。评选上文明监室后,通常的奖励会是1斤重的大饼1块,当天晚饭时候加1碗面,给一面三角小旗挂在号子的铁门上,一周有一天晚上可以看电视。电视机在南院的一间平房里,往往是狱卒将犯人带进去就锁了门。为了限制犯人们自由选台,狱卒会把调台的旋钮拔下来带走。等了一星期,看的电视却是歌功颂德的所谓文艺片,大多数犯人情愿早早回到窑洞的号子里去。

看守所每月评选文明监室作为一种管理手段是对意识形态思维和陈旧管理模式的沿袭,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形式主义,犯人们往往并不会因为有这样一个评选就真的有了洗心革面的意识和向善之心、进步之念。实质上,这种评选往往成为犯人们取媚、讨好狱卒以及看守所领导的手段,因为这种评选先进活动的最大受益者并不是犯人而是狱卒。他们管理的监室成为文明监室,绩效考核时候,他们会得到相应的实质性东西。

寺庙和僧尼本来是应该远离尘世,少一些物质诱惑和虚名的,西藏有关当局这种评选模范寺庙和爱国守法先进僧尼的行为,不客气地说是对宗教信仰的一种糟蹋、蹂躏和亵渎,用这样的方式、方法来治理西藏、解决西藏的问题,即使暂时有用,也会对西藏民众带来更多的伤害。西藏有关当局如果再将这种愚蠢的管理方式进行下去,西藏将会成为一块再无宁日的净土,那将是西藏和中国的共同悲剧!

 

小远2012年3月29日星期四 16:12晴  上海理道之理道文化兔,我只是一只有文化的兔子

借 Vallejos 一併解決莊豐源案?

Posted: 29 Mar 2012 01:16 AM PDT

政府在 Vallejos 案扳回一城,外傭代表律師矢言上訴直至終審大戰;另一方面,政黨政客繼續抽水,更讓人驚心的,已經不是某些慣性恐嚇港人、法院,非將案件呈上北大人「釋法」不可的民粹政黨,反而是經常以法律專業形象示人的議員,也會加上一腳,為上訴庭判決連番叫好,似是暗暗慶幸足以向選民交代︰「只須信任高懸明鏡,香港不會陸沉 ……」,卻全然不顧判決對本港法治和普通法體系的隱性衝擊(見《確立三權合作,拒絕外傭居港》)。

儘管有回應朋友善意批評,希望筆者不要過份詮釋,但筆者依然相信,上訴庭裁決所足以引發的危機,比目前呈現公眾眼前的大得多;與此相比,所謂數十萬外傭將會湧入香港,根本是罔顧事實,不負責任的渲染。

為了展現真相,請容我不厭其煩,再略述一下三件外傭案的資料。

現在政府上訴得直的 Vallejos 案,當事人是一位在港服務已有26年的外傭,其實是她的僱主希望她取得居留權,以便讓她幫忙打理自己的士多生意;為此,他不但支持她向入境處提出申請,還聲明願意繼續提供居所與工作;就連人事登記審裁處也承認,如果不是《入境條例》的限制,她本身就已經有資格申請居留權有餘。所以,案件的主題,就是對於這些本身完全適合取得居留權的個案,政府有否權力單憑她外傭的身份,就一刀切地連考慮也拒絕。

至於另外兩案,Domingo夫婦皆是在港服務多年外傭,丈夫的情況與 Vallejos大致相同,而太太則由於曾經逾期居留,法官裁定其逾期居留時期不算入「通常居住」;Gutierrez案的當事人是母子,母親在港持有資產、有參與教會活動,但這些不被法院接納為足以證明「有意在港定居」;至於兒子,由於他以旅行簽證逗留香港,所以每次離開香港,七年「通常居住」都會從頭計算,不能累積。

簡單而言,五位司法覆核申請人,實情只有兩位得直;而且,他們勝訴,並不意味自動享有居港權,他們一如其他申請居港權的人士一樣,需要重新向入境處證明自己已經「通常居港」七年,也「有意在港定居」;最重要的是,通過三宗宣判,林文瀚法官解釋了「通常居港」及「有意在港定居」兩大條件的運用原則,包括計算「通常居港」會剔除逾期居留及旅行簽證屆滿的情況,以及申請人要證明「有意在港定居」,必須有具體行動,顯示將會有能力在港維持定居的生活,而此等行動必須在申請居權前已經作出,而《入境條例》附表一當中一些要求申請人提供的資料,例如有否慣常居所、有否家庭成員在港、有否合理收入、曾否繳稅等,可以作為相關參考。

所以,即使日後終審庭「巴黎鐵塔反轉再反轉」,再次裁定 Vallejos 勝訴,絕對不會出現十多二十萬人突然有了居港權的情況。任何人除非惟恐天下不亂,否則請勿再散播此等胡言亂語。

基本上,任何政黨、人士,如果恐嚇說「危機嚴重啊,非釋法不可了」,他們只是編造一場假的危機,然後誘使社會認同要採取非常的、激烈的應對手段,卻全然不顧這些手段可能造成的後果;更有甚者,他們根本是想借外傭案,進一步推動為所有居權相關事宜再次釋法,為此,當中的表表者,即一位準備挑戰直選、常常在立法會抓著大狀們「挑機」的功能組別律師議員,已經在地區亮出「反三非(雙非 + 非中國籍外傭)」的橫額了。

相信不用多久,就會有某些民粹政客提出,不論 Vallejos 案結果如何,都應該提出釋法,因為可以一併「解決」莊豐源案云云。千萬不要以為他們是穿鑿附會,事實上,這些深諳入境法律和政策的政客比誰都清楚,終審法院在 2001 年莊豐源案中,拒絕考慮1999年釋法及過渡期文件,拒絕接受政府關於解釋《基本法》第廿四條的「正確」理解方法,對日後所有居留權相關的法院裁決均有約束力;居留權條文每每引發爭議,他們不會讓大家深究條文本身、以至背後政策考慮的利弊,當然更不會承認草擬條文過程中的疏漏,卻可以使用最「便捷」的方法,就是鼓動社會,群起將髒水一股腦兒潑向終院、潑向莊豐源案,贏得更大的政治本錢。

事實上,連林文瀚法官在 Vallejos 的判辭中也承認,他不能將憲法規定的入境管制權,放到與居留權條文一併考慮,也是受制於終審庭莊豐源和 Prem Singh 案的裁決(第141-2段);若要法院從此以後接受政府的說法,即《基本法》其他條文可以用來詮釋憲法的權利保障條文,甚至可用來減損獲享此權利者的人數,那就要等待終審庭的大老爺作出新的裁決,否定莊豐源和 Prem Singh 兩案才可。

問題是,這根本上就是裁定,一向實行的普通法規則,包括解釋權利保障條文時的嚴謹態度,原來是不適用於《基本法》這部由中國人寫出來的小憲。這不能不叫人懷疑,某些政黨與勢力定時定刻就叫喊釋法,不過是借「解決人口問題」為名,實際上是要將《基本法》從「洋法官」的釋憲規則中「解放」,讓它回到祖國法統的懷抱,遇到問題就發明一份「後來文件」,用來「解釋」既存法律的原意,而不用按照嚴格的方式來修改法律。

簡言之,趁著民間不明所以的懼外風氣,民粹政黨與不齒洋法統的長官意志一拍即合;一旦 Vallejos 案抵達終審庭,更可能被「釋法」派視為挾迫大法官們「修正」莊豐源案的天賜良機;外傭爭取居留權案,最終可能演變成推倒莊豐源案、推倒普通法傳統的敵我鬥爭。

獨立媒體(香港)就「社區參與廣播服務試驗計劃」的意見書

Posted: 29 Mar 2012 12:08 AM PDT

本會一直爭取開放大氣電波,並由公眾參與作為主導的公共廣播服務,可惜今次由香港電台提出的「社區參與廣播服務試驗計劃」公眾諮詢,卻完全忽視多年來市民「開放大氣電波」的訴求。取而代之的是由官台香港電台全盤主導的「社區參與」廣播,本會對此表示失望。

(一)針對文件問題一「建議目的」及問題二「對象」的意見
反對港台以政府部門身份推動公共廣播
早於2009年的公共廣播檢討委員會報告,曾建議香港需要發展一個真正獨立的公共廣播機構,而它不一定是香港電台。但在2009年9月發表的諮詢文件,卻又將焦點放回港台,如今更正式推出諮詢。我們認為,由政府部門推動,並不能夠落實真正市民及社會參與公共廣播,淪為官方規管下限制重重的「參與」。一個真正的獨立公營廣播機構應脫離政府,所有製作人員亦不應由公務員組成。

推動獨立公共廣播,落實公民充權
政府一直視公營廣播是「服務」而不是「公民充權」是過於狹窄的想法。諮詢文件完全沒有提及如何 「促進公民社會發展」只列出幾個空洞的目標。事實上,現時公民團體從未有足夠技術支援,或未有機會參與公共廣播製作,我們認為政府應撥款創立社區廣播基金,推行社區廣播教育訓練,促進廣播專業人士與公民團體合作,製作節目於公眾頻道播放。其次,我們認為政府應立即將公營廣播機構的多媒體資源加入創意共享原則,供市民引用及再創作,並設立公共廣播公眾資源中心。政府亦應早日開放大氣電波及公眾頻譜,還公眾及民間社會辦媒體的權利。

終止假諮詢,開放公民參與
今次的諮詢,亦是假諮詢。官方早已定下詳細的時間表,在今年年中便接受申請,年底便推出首季的節目。本會認為應立即終止假諮詢,改為採用開放式公民參與及討論的方式,研究如何落實公共廣播。

小眾數碼頻道播放,影響受眾群體
港台建議,新的「社區參與」頻道,只會在極不普及的數碼廣播頻道推出,本會認為應採用較大眾的FM及AM頻道。

(二)針對問題三「節目主題及製作周期」的意見
主題、節目每季一換,整個計劃無核心價值,未能幫助積累聽眾。段落2.8註釋5又提到,社區事務的節目可包括播放區議會會議或區議會贊助的活動,本會對此表示反對。本會認為區議會應自行撥出資源轉播會議。至於區議會贊助的活動,亦不應予以雙重贊助。在目前區議會撥款由建制派主導下,有利益輸送之嫌。

(三)針對問題四「節目時數分配比例」的意見
建議中只簡單將節目語言劃分為華語及非華語,忽略華語中的廣東話、普通話、客家話等,以及非華語中英語、菲律賓語、印尼語等之差異。

(四)針對問題五「製作人建議資格」的意見
本會認為社區廣播的目的應為市民充權,因此有關資格須盡量降低,社區廣播應該將重點工作放於提供培訓及頻道予市民,即便他們毫無製作電台節目的經驗。

(五)針對問題六「製作人關係」及問題七「利便及支援措施」的意見
節目內容由港台把關,容易導致節目內容保守化,建議由節目提供者自行負擔相關責任,亦免除港台審查的嫌疑。

(六)針對問題九「評審準則」的意見
評審機制不透明,評審準則不明。

獨立媒體(香港)

中國漩渦(博客):中國的隱形經濟角力

Posted: 29 Mar 2012 09:06 AM PDT

核心提示:看好和看淡中國的人辯論時,所爭的是放緩的速度,而不是一般的發展趨勢。這兩派在大趨勢上意見一致,這不是好事情。

原文:China's Invisible Battle Over the Economy | The China Vortex
发表时间:2012年3月26日
作者:Paul Denlinger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翻译

最近,有一些主要是看好中國和看衰中國兩派之間的辯論,頗有意思。

雖然這場辯論對經濟學家而言頗有趣味,但它並不是中國政府官員和商界人士之間的話題所在。

真正的話題是,在中國的成本正在上揚,而許多公司的利潤日益單薄。在不受管制的公司而言,這意味著公司將裁員以削減成本。但中國的經濟是高度管制的,而中國官員的表現是以有工作的人數來衡量的。由於中國沒有失業保險,這個成本就轉嫁到企業頭上。近年來,在"勞動法"通過、生效之後,這一點已經變成國家法律層面的事。結果是,公司要裁減人員的代價非常昂貴,對外資公司而言更是如此。

2008年年底,全球金融危機爆發時,中國政府的地方稅務機關定期拜訪較大的僱主,以了解他們的僱用情況。這裡隱含的威脅是,如果那些僱主在那個時候裁員,稅務審計便會找上門。這對公司管理層來說顯然不是好事情。雇主只好掙扎挺過去。經濟復甦了,並持續至2010年,看起來像中國經濟已經躲開了子彈。

這一次情況不一樣。中國國內增長和消費支出持續增長。然而,如果有重大裁員的話,中國消費者的信心會受到巨大打擊,在人們聽到其他人被解僱的時候尤其如此。中國馬上會重新進入節儉模式,這將會是中國國內經濟增長的剎車器。

目前進行中的真正交鋒會是
  •  地方公司和地方政府之間的角力
  •  地方政府和北京之間的角力
現在,地方官員再次拜訪公司,以確保他們不裁員。但是,對許多依賴那萎靡不振、而且利潤微薄如鋒刃的出口銷售廠商來說,這一戰略將無法奏效。他們不想給沒事可做的工人不斷的支付工資。很快的,這些廠商會向地方政府索取繼續聘用多餘人手的"獎勵"。這些現金獎勵會從哪裡來?

越來越多的地方政府會轉向北京尋求貨幣及/或財政救濟,使這些公司得以不缩減人手,迫使北京在救助這些公司和由得他們裁員之間選擇。中國地方政府的債務水平已經很高,提供更多有"借"但很可能永遠沒還的貸款,北京能消受得起嗎?請記住,這當中許多雇主是僱用大量人手、在中國經濟增長時錄得豐厚利潤的國有企業,但它們很快就會成為中國經濟放緩中的嚴重虧本的大輸家。

北京會怎麼辦?

在同一時間,地方官員會在黨內要求停止把就業統計用作衡量政績的關鍵表現指標(key performance indicator, KPI)。如果就業統計不再用了,地方政府便要盡快轉為徵收地方稅來填補任何已經造成的窟窿。這在一個沒有強烈納稅傳統、甚至連稅項都不如實申報的社會,不容易。

看好和看淡中國的人辯論時,所爭的是放緩的速度,而不是一般的發展趨勢。這兩派在大趨勢上意見一致,這不是好事情。

問題在於投資者、經營者、地方政府和北京打算如何解決這些問題呢?對於將會在今年晚些時候成為國家主席的習近平來說,這不是易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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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偿三农不啻是为了还良心债

Posted: 27 Mar 2012 03:14 AM PDT

补偿三农不啻是为了还良心债

南方人物周刊

2012-03-14

何三畏专栏

38,在政协联组讨论会上,面对全国政协委员、河南绿色中原现代农业集团董事长宋丰强先生激动地赞扬党中央、国务院的政策让农民得到了好处,说他过去归纳的农民"九盼"都变成了"九喜"时,温总理肯定了这些年"强农、富农和惠农的政策"的成效后,又说,"我不这样看,我认为过去政府欠农民的太多了"。

总理的话,令人感慨良多。我甚至觉得有点"超出原则"。官场讲话以政策为原则。他可以说,新中国建立以来,对农民、农业和农村(今天被称为三农)的法规和政策,都是当时历史条件下的产物,即便今天认为是不正确的,承认产生某种不良后遗症,也是必然的。那么,就没有"欠农民的"什么一说啦。不少学者正是这样为过去的三农政策辩护的。认为让一个阶层为一个民族承受法外的负担和牺牲,那是"一盘很大的棋"里必要的弃子。可是,今天的国家总理还记着这笔"良心债"。这是一种可贵的政治良心。

享受着今天的制度的优越性的人们,不要忘记农民为新政权的建立所付出的生命牺牲。旧中国的广大地区,农民过着简单而贫困的生活。他们在 "打到县城吃白米饭"和"翻身做主人"的朴素愿望鼓舞下上了路。后来,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一代被告知,我们的幸福生活是烈士的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基本说来,即农民的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新中国的领导人,基本上是在农民中产生中的革命英雄。

但在取得政权以后,农民在各阶层的国民中地位是最低的。"犯了错误"的其它阶层"下放"作农民,便是莫大的处罚。翻开毛泽东选集第五卷,即有毛泽东对梁濑溟关于"农民地位太低"的批评。在集体生产的基础上,国家对粮食实行统购统销。在相当长时期,不少地方的农民,一天的劳动价值,不到国家卖给城镇居民的一斤大米的价格。农民购回一把菜刀或一把锄头等简单的生活和生产工具,也需要好几天的劳动价值。就这样,国家用工农业产品"剪刀差"积攒财富,奠定工业基础。

直到文革结束以前,在经济上,农民对劳动产品没有交易权,"小农经济"一直受到批判,"投机倒把"是一桩重罪;在政治上,农民没有迁徙自由(这一点,在今天还留着尾巴)。在这样的管理之下,农业生产和农民活生活十分脆弱,一遇自然灾难,农业欠收,完成了向国家"卖余粮"的光荣任务后,饥馑中的农民无处逃荒。这是今天所能找到的在承平年代大面积饿死农民的原因(据去年中央党史出版社《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二卷载,"三年自然灾害"期间,中国饿死一千万人,不言而喻,基本上是农民)。

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的经济开放政策对于国家来说,是一次转机,对于农民来说,是一次新生。他们可以外出打工了,等于多了一条生路。尽管这是一条远非与其他民众平权的,而是带有相当政策歧视的艰辛道路,但他们顾不了更多。他们别无选择。每年春节前后,西部县城的公安局门口办"三证"(暂住证,外出务工证,生育证或未婚证)的乡亲排起拥挤的长队,他们争先恐后地背井离乡。

农民外出务工的历史已有将近三十年。第一代农民工已经衰老。在城市的建设工地旁边,或者在家乡"留守"中长大的农民孩子,而今称为农二代的。农二代有的也已经结婚生子。这是一个巨大的群体,牵连的人口应该在五亿左右。他们老了的多半归乡"养老",壮年的在城市还是回家乡安家立业,幼小的在哪里上学。

与此同时,农村却空壳化了。三农问题很严峻。正如温总理所言,国家已经开始对三农实行"反哺"。这不仅对新中国来说是新的一页,从数千年的农业史看来,这一天也是革命性的。把问题归纳为"三农",是比较恰当的。今天的问题已不简单地表现为农民的问题,需要补偿的,不仅是农民,不仅是对农民还"良心债",补偿他们历史上的亏空,更有转型中的农业和农村建设,还要给后世留下一个健康的农村和可持续的农业。

这是一个财力问题,但更是一个观念问题。近年中国财政收入增长迅速,今年头两个月已经超过了二万亿,比去年同期又增长了百分之十几。多位专家建议,立即减收至少一万亿,用于支持中小企业,促进经济发展,但是,没有人提,是否拿出一定数目来补偿三农,没有人说,这也是国家民族"一盘很大的棋"的一步。至少,很紧迫的是,让农民也纳入城傎居民同样的医保,让农民的孩子,也可以像城市的孩子一样上学。

2012-3-12))

 

3月28日阿坝一僧人自焚,34位自焚藏人已知24人牺牲

Posted: 28 Mar 2012 11:38 PM PDT

(注:图1是中共于2009年设立的"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徽章。图2是我依据美国之音发布的图片 对境内外藏人自焚事件做了新的补充。)


记录者:唯色

3月28日是中共当局于2009年设立的"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但在2012年这一天,两位藏人自焚牺牲。他们都是中共所宣称的"翻身农奴"的后代,却以年轻的生命对这个"解放纪念日"惊世骇俗地呐喊——"不"!

一位是3月26日在新德里自焚的流亡藏人江白益西。现年27岁的他出生在境内康地道坞(今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道孚县)乡村,是中共声称的被党解放的"翻身农奴"的后代,在党设立的"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这天,因伤重不治而牺牲。

一位是3月28日当天在安多阿坝(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自焚的洛桑西绕。现年20岁的他是阿坝县贾洛乡拉鲁瓦村人,曾是著名的格尔登寺的一名僧人。据自由亚洲报道,洛桑西绕在该乡道路上自焚,当场牺牲,而他的遗体被军警从当地藏人手中抢走,之后情况不明。洛桑西绕的父亲名索东,母亲名尼玛,有三个兄弟姐妹。

自2009年在安多阿坝(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发生第一起藏人自焚抗议事件以来,至昨日(2012年3月28日,所谓"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已有31位境内藏人自焚,已知23人牺牲。2011年以来,至2012年3月26日,已有3位流亡藏人在印度和尼泊尔自焚,1人牺牲。

在此,我继续整理、补充自焚藏人的记录如下——

从2009年2月27日至2012年3月28日,在境内藏地和境外,一共有34位藏人自焚,已知其中24人牺牲简述这一严峻事况如下:

2009年1起自焚:2009年2月27日在四川省阿坝州阿坝县发生第1起。

2011年14起自焚(境内藏地12起,境外2起):2011年在四川省阿坝州阿坝县发生8起、在四川省甘孜州的道孚县和甘孜县发生3起、在西藏自治区昌都县发生1起。并且,2011年11月在印度新德里发生1起、在尼泊尔加德满都发生1起。

2012年1-3月,19起自焚(境内藏地18起,境外1起):2012年1月在四川省阿坝县发生3起,在青海省果洛州达日县发生1起。2012年2月在四川省阿坝县发生3起,在青海省玉树州称多县发生1起,在青海省海西州天峻县发生1起,在四川省阿坝州壤塘县发生1起。2012年3月在甘肃省玛曲县发生1起,在四川省阿坝县发生5起,在青海省黄南州同仁县发生2起。并且,2012年3月在印度新德里发生1起。

【2012年1月内,4位境内藏人自焚、牺牲;2月内,6位境内藏人自焚,其中4人牺牲;3月3日至28日,8位境内藏人自焚,其中7人牺牲;3月26日,1位流亡藏人自焚、牺牲。】

按照图伯特传统地理:安多26位,康7位。

按照今中国行政区划: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20位、壤塘县1位;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县2位、道孚县3位;西藏自治区昌都地区昌都县1位;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达日县1位;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1位;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天峻县1位;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玛曲县1位;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同仁县2位。简述之,即四川省藏区26位,西藏自治区1位,青海省藏区5位,甘肃省藏区1位。
另有出生在印度流亡藏人社区的1位。

其中男性29位,女性5位。最年长的为43岁,最年轻的可能是17岁。

其中朱古(Rinpoche,活佛)1位,普通僧人15位,尼师3位。这当中大多为格鲁派僧人,1位原为噶举派僧人。

其中12位是农牧民,其中有些人曾有出家为僧的经历,但多人属于被当局的工作组驱除出寺,有人属于还俗离寺;有一位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有一位是三个(或四个)孩子的母亲,有一位是三个孩子的父亲。另有两位是流亡藏人中的俗人。

还有1位是女中学生。

34位自焚的境内、境外藏人中,已知24人牺牲,其中12人当场牺牲,11人被军警强行带走之后身亡,1人在印度新德里医院重伤不治而亡。另有6人至今在当局手中, 3人已身残,却被禁止家人探访和照顾;3人下落不明、生死不明,杳无音讯。

还有两位境内藏人(甘孜寺僧人达瓦次仁和隆务寺僧人加央华旦)在自焚后,先是被藏人僧俗送到医院,之后又从医院接回寺院,由藏人们自己照顾、救治。当地人说这是担心自焚者被军警从医院强行带走,一去不归。而3月14日自焚的隆务寺僧人加央华旦,在自焚第三天念诵了一段佛教经文,大意是为了一切有情众生,宁愿舍弃自我。

还有两位境外的流亡藏人(西绕次多Sherab Tsedor与博楚Bhutuk)在自焚后获得救治,现已伤愈。

Riemann 猜想漫谈 (九)

Posted: 28 Mar 2012 11:00 PM PDT

本文作者:卢 昌海

If you could be the Devil and offer a mathematician to sell his soul for the proof of one theorem - what theorem would most mathematicians ask for? I think it would be the Riemann Hypothesis.

- H. Montgomery

十三. 从纸笔到机器

Riemann-Siegel 公式的发表大大促进了人们对 Riemann ζ 函数非平凡零点的计算。 如我们在第 十一十二 两节的介绍及实际运用中看到的, Riemann-Siegel 公式中的求和的项数是由 n2<(t/2π) 这一条件确定的, 这表明用 Riemann-Siegel 公式计算一个位于 s=1/2+it 附近的零点所需的计算量为 O(t1/2)。 而在这之前人们所用的 Euler-Maclaurin 公式计算同一零点所需的计算量约为 O(t), 两者在计算量上的差别——也就是 Riemann-Siegel 公式相对于 Euler-Maclaurin 公式的优越幅度——随着 t 的增大而变得越来越明显。 因此 Riemann-Siegel 公式对于 Riemann ζ 函数非平凡零点的大规模计算来说, 要比 Euler-Maclaurin 公式有效得多。

Riemann-Siegel 公式发表之后大约过了四年, Hardy 的学生、 英国数学家 Edward Titchmarsh (1899-1963) 就成功地计算出了 Riemann ζ 函数的前 1,041 个零点——如所预料的, 它们全都位于临界线上。 这是十一年来数学家们首次突破我们在 第八节 提到过的 138 个零点的记录。 Titchmarsh 的工作在 Riemann ζ 函数非平凡零点计算史上的地位是双重的: 从计算方法上讲, 它是数学家们首次运用 Riemann-Siegel 公式取代 Euler-Maclaurin 公式进行的大规模零点计算; 从计算手段上讲, Titchmarsh 的计算使用了英国海军部用来计算天体运动与潮汐的一台打孔式计算机 (punched-card machine), 这是数学家们在零点计算上首次使用机器计算取代传统的纸笔计算。 这两个转折是数学与技术相辅相成的结果, 它奠定了直到今天为止人们对 Riemann ζ 函数非平凡零点进行计算的基本模式。

Titchmarsh 之后零点的计算因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而中断了十几年。 战后最先将计算推进下去的是著名的英国数学家 Alan Turing (1912-1954)。 Turing 其实早在战前就对 Riemann 猜想产生了兴趣。 与当时的许多其他年轻数学家一样, Turing 对 Hilbert 演讲中提到的数学问题很感兴趣, 这其中又尤其以 第十问题 与包含了 Riemann 猜想的第八问题最让他着迷[注一]。 他后来的主要研究大都是以这两个问题为主轴展开的。 1936 年 Turing 到 Princeton 大学读研究生, 在那里见到了来访的 Hardy (他原本希望能在那里见到 Gödel, 可惜后者当时已去了欧洲)。 那时 Hardy 对 Riemann 猜想的态度已经相当悲观。 这种悲观情绪对 Turing 产生了影响, 他觉得这么多年来所有证明 Riemann 猜想的努力都归于失败也许不是偶然的, 而意味着应该换个角度思考问题了。 人们一直无法证明 Riemann 猜想, 也许并非因为它太难, 而是因为它根本就不成立!

一个数学命题, 它的成立固然需要证明, 它的不成立同样也需要证明。 那么, 假如 Riemann 猜想真的不成立, 我们怎样才能证明这一点呢? 我们当然可以试图从数学上直接证明其不成立 (或证明其否命题成立), 这是一种方法。 但还有一种办法, 那就是找到一个反例——即找到一个不在临界线上的零点。 这种方法的好处就是不在乎数量多少, 只要一个反例就足够了, 正所谓 "一粒老鼠屎就能坏掉一锅粥"。 被后世誉为 "计算机与人工智能之父" 的 Turing 显然对后一种方法情有独钟。 当时 Turing 已经提出了后来以他名字命名的 Turing 机的概念。 很自然的, 他希望建造一台机器来计算零点。 但是这一工作起步不久, 英国就卷入了二战, Turing 开始参与英国情报部门破译德军密码的工作, 建造机器的计划被搁置了下来。 直到战争结束后, Turing 才渐渐恢复了建造机器及计算零点的计划。 Turing 虽然是以其对计算机及人工智能领域的卓越贡献著称的, 但他在传统数学领域内也有相当深厚的功力, 早在读本科的时候, 就曾独立证明了概率论中著名的中心极限定理 (central limit theorem), 只可惜比芬兰数学家 Jarl Waldemar Lindeberg (1876-1932) 晚了十余年。 在建造机器的同时, Turing 对计算零点的数学方法也进行了研究, 并做了一些改进。

经过几年的努力, 到了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 Turing 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机器, 并且比在二战前创造过记录的 Titchmarsh 略进一步, 于 1953 年计算出了前 1,104 个零点。 不过他试图寻找 Riemann 猜想反例的努力并不成功, 因为他所计算出的所有零点全都位于临界线上, Riemann 猜想在他计算所及的范围内岿然不动。 在那之后, Turing 的机器坏掉了。 几乎与此同时, 他的个人生活也遭遇了极大的挫折。 他于 1952 年被控犯有当时属于违法的同性恋行为, 受到强制药物治疗及缓刑的处罚。 两年后他被发现因氰化物中毒死于寓所。 多数人相信他是自杀[注二]

在 Turing 之后, 随着计算机技术的加速发展, 数学家们对零点的计算也推进得越来越快, 几乎呈现出你追我赶之势: 1956 年, D. H. Lehmer 计算出了前 25,000 个零点; 两年后 N. A. Meller 把这一记录推进到了前 35,337 个零点; 1966 年, R. S. Lehman 再次刷新记录, 他计算了前 250,000 (二十五万) 个零点; 三年后这一记录又被 J. B. Rosser 改写为了前 3,500,000 (三百五十万) 个零点。

Riemann ζ 函数的零点计算步入了快车道!

十四. 最昂贵的葡萄酒

验证了三百五十万个零点虽不足以证明什么, 但对 Riemann 猜想还是有着一定的心理支持作用。 不过许多数学家对这点心理支持作用很不以为然, 其中有一位数学家最为突出, 不仅不以为然, 而且还跟同事打赌!

这位数学家是德国 Max Planck 数学研究所 (Max Planck Institute for Mathematics) 的 Don Zagier (1951-)。 对 Zagier 来说, 区区三百五十万个零点对 Riemann 猜想来说简直就是 "零证据" (zero evidence), 因为他认为 Riemann 猜想的反例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么靠前的零点之中, 因此当时已完成的所有有关 Riemann ζ 函数非平凡零点的计算在他看来其实都还远没有涉及到真正有价值的区域。

那么究竟要计算多少个零点对 Riemann 猜想才可能会具有判定性的价值呢? Zagier 通过对一些由 Riemann ζ 函数衍生出来的辅助函数的研究, 而做出了自己的估计, 他认为大约要计算 300,000,000 (三亿) 个零点。

Zagier 的怀疑论调很快遇到了对手。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 Max Planck 数学研究所的访客名单中出现了一位铁杆的 Riemann 猜想支持者: 意大利数学家 Enrico Bombieri (1940-)。 这是一位非同小可的人物, 在数论、 分析及代数几何领域都有不凡的造诣, 并将在不久之后的 1974 年获得数学界的最高奖——菲尔兹 (Fields) 奖。 Bombieri 深受英国哲学家 William of Occam (1288-1348) 的科学简单性原则——俗称 Occam 剃刀 (Occam's Razor)——的影响, 对他来说, 一个不在临界线上的零点就像交响乐中的一个失控的音符, 是完全无法令人接受的, 因此 Riemann 猜想一定得成立。

一个疑心重重、 一个深信不疑, 怎么办呢? Zagier 提议打赌。 不过人生苦短, 两人都意识到自己未必能有机会在有生之年见到 Riemann 猜想被证明或证伪。 为了不使赌局太过遥遥无期, 双方决定以 Zagier 认为具有判定性价值的前三亿个零点为限。 如果 Riemann 猜想在前三亿个零点中出现反例, 就算 Zagier 获胜; 反之, 如果 Riemann 猜想被证明, 或者虽然没被证明, 但在前三亿个零点中没有出现反例, 则算 Bombieri 获胜[注三]。 他们定下的赌注为两瓶波尔多葡萄酒 (Bordeaux)。

赌局已定, 接下来就是等待结果了。 要等多久呢? Zagier 也做出了自己的估计, 他认为这个赌局要分出胜负也许得等上三十年的时间, 理由是当时计算机的运算能力距离能够计算三亿个零点还相差很远, 而且计算 Riemann ζ 函数的零点没什么应用价值, 在 CPU 时间十分昂贵的时代并不是人们热衷的计算课题。 可是没想到仅仅过了几年, 1979 年, 由澳大利亚数学家 Richard Brent (1946-) 领导的一个研究组就把零点计算推进到了前 81,000,000 (八千一百万) 个零点。 不久之后, 荷兰国家数学及计算机科学研究所 (National Research Institute for Mathematics and Computer Science) 的数学家 Herman te Riele (1947-) 领导的一个研究组更是成功地计算出了前两亿个零点。

所有这些被计算出的零点都毫无例外地落在了 Riemann 猜想所预言的临界线上。 这一系列神速的进展大大出乎了 Zagier 的意料, 对他的钱包更毫无疑问地是一串大大的凶兆。 到这时 Zagier 已经知道自己太低估计算机领域的发展速度了。 不过 te Riele 在两亿个零点处终止计算还是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庆幸地表示: "毫无疑问他们有能力推进到三亿, 但感谢上帝, 他们没那么做。 现在我总算有几年的时间可以喘息了。 他们是不会为了多算 50% 而推进的。 人们会等待能够算到十亿个零点的那一天, 那将是许多年后的事了。"

Zagier 的如意算盘不能说毫无道理。 毕竟, 计算零点不像百米赛跑, 在百米赛跑中由于比赛记录已经逼近了人类所能达到的速度极限, 因此大家会不惜为百分之一秒的细微差异争个你死我活。 计算零点却是一条没有尽头的征程, 计算能力的发展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也是没有尽头的。 在这种没有尽头的征程上, 仅仅多算百分之几十的零点是不够刺激的, 人们更感兴趣的是数量级上的推进。 这也正是 Zagier 认为自己可以喘息几年的心理屏障。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Zagier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他的一位好朋友——荷兰数学家 Hendrik Lenstra (1949-) 当时正好与 te Riele 同在一个城市——阿姆斯特丹! Lenstra 是知道 Zagier 和 Bombieri 的赌局的。 如今眼看好戏就要开演了, 正自心痒难搔, te Riele 竟然不合时宜地在两亿个零点处停了下来, Lenstra 心里那份难受就甭提了 (大家以后可得留神好朋友啊!), 于是他给 te Riele 做了耐心的思想工作: 你知不知道, 如果你算到三亿, Zagier 就会输掉一个赌局! te Riele 一听原来计算零点还有这么伟大的意义, 那还等什么? 把 Zagier 干掉啊! 于是大家一鼓作气把计算推进到了 307,000,000 (三亿零七百万) 个零点处。 那是在 1982 年。

Zagier 输了。

Zagier 兑现了诺言, 买来两瓶波尔多葡萄酒, Bombieri 当场打开其中一瓶与 Zagier 共享。 这一瓶酒, 用 Zagier 的话说, 是世界上被喝掉的最昂贵的葡萄酒。 因为正是为了这两瓶葡萄酒, te Riele 特意多计算了一亿个零点。 这花费了整整一千个小时的 CPU 时间, 而 te Riele 所用的计算机的 CPU 时间在当时大约是七百美元一小时。 换句话说, 这两瓶葡萄酒是用七十万美元的计算经费换来的, 从这个意义上讲, 被他们喝掉的那一瓶葡萄酒的价值高达三十五万美元!

喝完了那瓶葡萄酒, Zagier 从此对 Riemann 猜想深信不疑。 只不过, Bombieri 相信 Riemann 猜想是因为它的美丽, 是因为 Occam 剃刀; 而 Zagier 相信 Riemann 猜想则是因为证据, 是因为他觉得证据已经足够强了。

注释

  1. Hilbert 第十问题 是: 给定一个任意的 Diophantine 方程, 设计一种普遍的算法, 能用有限多次运算确定该方程是否有整数解。 Turing 对计算机及人工智能的研究与这一问题有着密切的关系。
  2. 从某种角度看, Turing 与传记作品及影片《美丽心灵》(A Beautiful Mind) 的主角、 美国数学家 John Nash (1928-) 颇有相似之处: 两人都对纯数学有着浓厚兴趣, 研究成果却对应用领域影响深远; 两人都对物理学有过一些兴趣; 两人都有为军方服务的经历; 两人后来的精神世界都偏离了常轨……
  3. 严格讲, 他们的赌约还忽略了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 Riemann 猜想在数学上被证伪, 但反例并不出现在前三亿个零点之中 (或虽然出现在前三亿个零点之中, 但尚未有人做过计算)。 显然, 这个忽略对 Zagier 比较不利, 不过它对赌局后来的发展没有产生影响。

二零零四年六月十九日写于纽约
二零零四年六月十九日发表于本站
二零一二年二月二日最新修订

http://www.changhai.org/

Riemann 猜想漫谈连载

(本文授权转载自卢昌海老师的个人博客,欲再转载者请联系原作者)

泰国:别具特色的曼谷计程车装饰

Posted: 28 Mar 2012 11:00 PM PDT

此博客文章谨献给所有亲切有耐心、爱吃青木瓜沙拉、敬仰各式护身法宝的曼谷计程车司机。

博客"行进中的静物画 ( Still Life in Moving Vehicles)"成立至今已四年,主要以分享各式有趣的曼谷计程车装饰照片为主。版主戴尔康斯坦 (Dale Konstanz) 则是五年前就开始收集照片,至于为何有经营博客的念头?以下引用他自己的说法:

我拍摄曼谷计程车已经将近五年时间了,刚开始拍摄不久就有位作家朋友建议我开个博客,不但能用来管理照片,也能记录自己的计程车搭乘体验。而我自己则觉得这样还能将我对泰国文化的观察,分享给亲朋好友,以及爱好泰国通俗文化的朋友。一举多得,何乐不为呢?

戴尔很懂得欣赏计程车的迷人之处,也相当崇敬这些护身法宝,而计程车和护身法宝对乘客和曼谷人的影响尤其深远:

通常从空铁 (skytrain) 下车后,我就会拦一台计程车,直接坐到公司上班。八小时过后,又搭计程车回家。就这样,一个星期五天,每天搭两次计程车,听起来很乏味吗?喔不!在曼谷坐计程车可是一点都不无聊喔!

对我来说,计程车内的装饰比窗外的风景还要吸引我呢!曼谷计程车内总摆放着许多小展示品,包括各路神明、佛像、佛僧、花或其他小东西,这些饰品可以发挥功效,保佑司机、乘客一路行车平安,也能保佑载客生意兴隆。看,我这个乘客不就上门了!

博客上介绍过的众多照片中,究竟哪些最能表现出泰国计程车的独一无二呢?戴尔举出下列几项:

1. 充满各式各样关于宗教或民间信仰,以及一些拉哩拉杂零碎小东西的计程车。
2. 用卡通人物如 Hello Kitty、崔弟、哆啦 a 梦、小熊维尼或绿巨人浩克装饰的计程车。
3. 车内天棚、方向盘或其他内部都有由佛僧创作绘画的计程车。这些佛图能保护司机、车子及乘客免于意外,有驱凶避邪之效。
4. 以招财进宝的象征物品装饰的计程车。此类物品包括纸摺的鱼饰品、有值钱碎片的佛像水晶球、象征纳财用的袖珍渔网。
5. 有古往今来泰王或其他皇室成员人像的计程车。

深受泰国人民爱戴的泰王

用塑胶套装起来的护身符

佛陀和士兵

钱币装饰

泰国首位女性总理盈拉 (Yingluck Shinawatra) 的贴纸

供奉神明的早食:红咖哩、炒蔬菜、米、冰茶

泰国志愿道路救援协会的标志 (Thai Volunteer Road Rescue Foundation)

纸摺的鱼饰品

仪表板上的佛像

戴尔的博客受到广大回响,甚至吸引媒体报导。

不仅泰国当地的读者,也有许多全球各地的读者都很喜欢戴尔的博客,其中包括旅居国外思乡情怀浓重的泰国人、到泰国旅游后念念不忘在地经验的旅客,以及迷恋各种关于计程车、考古或佛教等泰国文化的人们。

校对:Portnoy

作者 Mong Palatino · 译者 Nelly · 阅读原文 [en] · 则留言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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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維護東亞和平,立刻停建濟州島海軍基地

Posted: 28 Mar 2012 09:04 PM PDT

給台灣與東亞區域愛好和平的人們:

2007年開始的濟州島江汀村反對海軍基地運動,至今年6月將步入第五年,其主要訴求,一是反對海軍基地工程破壞濟州島自然生態與在地民生,二是堅決維護東亞區域之間的和平。

對台灣與東亞區域人民而言,這場運動所揭露的不僅是南韓政府欺騙民眾、濫用行政權力、暴力鎮壓以及與資本謀和(海軍基地建案由南韓三星集團承包)等國家對人民的壓迫行徑,也並不只是一場發生於南韓濟州島的在地反抗;濟州島反海軍基地抗爭的在地性質與區域之間有絕對連動性──倘若這個海軍基地被強行建成,濟州島江汀港將於2014年加入東北亞30多個軍港行列,成為東亞國家間海洋軍備競賽與海防攻略的核心據點,供給美軍長駐及戰用。

從韓美簽署FTA的事例上,台灣人民不難發現自己與東亞鄰近國家之間的政經與軍事活動是相互牽引的。近年中、日、美、韓間的海權戰略緊張升級,美國與其亞洲軍事盟友互動頻繁,身處於東亞島鏈中的我們必須認識到,一旦戰爭爆發,東亞整個區域將淪為戰場,我們無法置外以求自保。

今年2月22日,南韓總統李明博召開特別記者會,重申簽訂韓美FTA與建造濟州島軍事基地的決定,濟州島居民與南韓民眾反對海軍基地工程的運動情勢也更加緊迫。這篇聲明與共同訴求,呼籲立足於東亞區域、企求合理生存、和平生活的人民共同簽署、加入這場反對濟州島海軍基地建造的和平運動。我們相信,維護區域之間的和平,是人民跨越國界的最基礎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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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護東亞和平,立刻停建濟州島海軍基地
全球人民聲明

2012年,當大多數的濟州島居民與南韓民眾群起反對,並多次要求政府停建,南韓政府依然於濟州島強行建立海軍基地。政府強行執行海軍基地工程,令濟州島最著名的世界美景「生命之岩」(Gureombi)遭到一次又一次的爆破,對於南韓政府和海軍的殘酷、毫無人性與滿嘴謊言,南韓民眾與濟州島民的怒意與日愈增。

南 韓李明博政府的暴行,既沒有正當性而且違法,這些行徑包括在違反程序前提下,將濟州島「絕對保護區」的「反對發展條例」移除,使得濟州島的自然景觀遭到破 壞。儘管政府對當地居民信誓旦旦海軍基地的建造將會顧及民生與自然生態,但後續的技術評估卻暴露出海軍基地的種種設計問題,在在指出當初政府所提出的「軍 民複合觀光美港」只是一個漫天大謊。然而,李明博政府卻一直欺騙民眾,對外宣稱這個計畫絕對沒有問題。為了說服濟州島居民相信這個「軍民複合觀光美港」計 畫,南韓國防部還提出「港口完工後將可同時容納兩艘郵輪」作為觀光保證,然而這個保證,也在模擬評估中證實為不可能的。為了圓謊,國防部甚至撒下另一個謊 言,宣稱「根據去年的統計,航行於世界的345艘油輪當中,容量超過150,000噸的只有5艘,而兩艘超過150,000噸的船隻同時駛進濟州港的機率,幾乎等於零」,以迴避這個已被拆穿的謊言。

我們必須認清,凡是有武器的地方,就會有殺戮與戰爭。倘若允許軍事港口建造在和平的濟州小島上,隨著炸彈與導彈陸續運輸入,東亞的軍事平衡就將遭破壞,也勢必令各國間的軍事張力更為緊張。戰爭一旦爆發,整個東亞區域都將成為戰場,而濟州島就是彈藥庫。

由「生命之岩」構成的海濱與海岸線,是自然景觀的美麗極致,更是濟州島著名的旅遊區和生態保育區。濟州島亦保存了許多瀕臨絕種的動植物,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於2002年更將之指定為「生物圈保留區」;在文物局的授權下,南韓政府也將濟州島指定為「自然遺產保護區」;2004年10月,濟州島更被指定為「絕對保留區」,明文禁止可能改變其自然型態的任何活動。而且,對於島上居民而言,生命之岩海濱富有近20座的自然泳泉水,不只特別,且相當珍貴。

體認到保育濟州島自然景觀的價值,濟州島居民與韓國民眾一直團結抗爭,反對海軍基地工程、要求其立刻停工;李明博政府卻以暴力相待,於過去兩年之間逮捕了超過329位民眾,甚至派出特種部隊暴力鎮壓抗爭者,其行徑宛如有組織的犯罪集團。政府甚至濫用行政職權,在針對輪船進出港口的環境評估上,迫使技術評估委員會需提出正面報告,並脅迫西歸浦市(서귀포,Seogwipo)市長廢止城市的農業道路興建計劃。

南韓民眾只賦予李明博5年的執政期,而非先驗的特權以供他為所欲為。海軍基地工程所破壞的,將不僅是濟州島的自然美景,而是東亞區域的和平。

在此,共存於地球上,珍重濟州島生命與自然、摯愛東亞區域與世界和平的所有人民,迫切提出如下要求:

1. 濟州島海軍基地工程不具正當性而且違法,李明博政府必須立刻停工。
2. 南韓各政黨應立刻啟動國會特別檢查官機制,調查李明博政府的對人民的欺詐與違反人權行徑。
3. 濟州島知事禹瑾敏(우근민,Woo Geun-min)應立即採取有效的行政措施以阻擋海軍基地工程,例如取消填埋區的許可證。
4. 美國政府與美軍應立即公開他們參與濟州島海軍基地工程的事實,並立刻撤回其危害東亞與世界和平的軍事帝國主義。
5. 日本政府必須放棄其帝國主義方針,不得協助濟州島海軍基地工程,此舉將威脅其本國的和平。
6. 濟州島海軍基地將威脅世界和平,所有有良心的人民應加入這場和平運動,要求立刻停建濟州島海軍基地。

2012年三月
愛護和平與自然的南韓人民、東亞人民與世界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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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護東亞和平,立刻停建濟州島海軍基地」懇請連署

濟州島的自然景觀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所指定的「生物圈保留區」,但南韓政府和海軍卻罔顧在地居民與南韓民眾的反對,正於濟州島江汀村興建海軍基地。過去幾年,草根民眾運動和近百個市民團體聯合而起,反對這個具有破壞性、違反環境保育的海軍基地工程。韓國全國民主教授協會(National Association of Professors for Democracy in Korea,是一個於1980年代末期,在反對獨裁政權運動過程中所創建的教授組織,成員超過1,000位南韓教授)在此發起連署,懇請世界上關心濟州島反海軍基地建設的朋友,若同意以上訴求,請參與連署並將您的資訊(包括姓名、職稱、國籍、電子郵件)於2012年4月2日之前寄至mingyo87@hanmail.net,我們靜候您的回音。

韓國全國民主教授協會
National Association of Professors for Democracy in Korea

共同代表: Do-Heum Lee, Hee-Yeon Cho, Chang-won Seol, Seung-seok Kim, Yong-tae Choi

Emai: Mingyo87@hanmail.net
電話: 82-2-2610-4232
網站: http://www.professornet.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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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ease sign up for Stopping the Naval Base Construction in Jeju Island and Keeping East-Asian Peace

The South Korean government and the Navy is constructing a naval base at Gangjeong village in The Jeju island, which was designated as a Biosphere Reserve by UNESCO and whose landscape is well-known as one of the most beautiful ones in the world. For the past several years, the grassroots people's movement and the hundreds of civil society organizations have been fighting against such a destructive and anti-environmental effort. Against this, the National Association of Professors for Democracy in Korea is collecting a solidarity signature from the citizens around the world. The NAPD is a representative organization of professors, which has been founded in the anti-dictatorship movement in the late 1980s and is being membered by more than 1,000 professors in S. Korea.

Please look up the attached draft of the statement, and sign up for this in solidarity. Please send your information to mingyo87@hanmail.net with your information such as name, position, nationality, and email address. We will be waiting for our your signature until the 2nd April 2012.

National Association of Professors for Democracy in Korea
Co-represendative: Do-Heum Lee, Hee-Yeon Cho, Chang-won Seol, Seung-seok Kim, Yong-tae Choi
Emai: Mingyo87@hanmail.net
Telephone: 82-2-2610-4232
Homepage: http://www.professornet.org/

义大利:义法高铁抗争白热化

Posted: 28 Mar 2012 09:00 PM PDT

连接都灵和里昂的新铁路建设受到"向高铁说不"运动的激烈反对,与之相关的争论近来越发尖锐,而高涨的抗议声浪也让这个议题成为政治圈和媒体的焦点。

以皮埃蒙特区苏萨谷的居民为主的抗议运动自 1991 年以来便一直反对兴建连接都灵和里昂的高速铁路(treno altà velocità,TAV)。据反对者表示,高铁计划不仅毫无意义又昂贵,更会在环境、社会和经济上对这个区域及其居民造成伤害。工程将会破坏大片乡间区域,彻底改变数个村庄的样貌并造成地方企业倒闭。

Logo NoTav

义大利政府和欧盟决定强力推行这个他们认定的策略性工程案,因为这个计划最终将把北义大利和东欧连结起来。受影响社区的居民和市长们坚称新建铁路工 程完全不合理,因为现有路线上的交通物流量极低。在义大利人民正因经济危机勒紧腰带过日子的同时,这项工程预计将花费国家三千万欧元。

过去数月间执法单位对反对运动的压制尤其严重。去年夏天的冲突之后,铁路工程在2月27日重新展开,抗议群众遭到驱逐离开营地,私有土地未经应有的法律程序就被筑栅隔离。

A "No TAV" march, 25/02/2012, from Bussoleno to Susa. Photo reproduced under Creative Commons License BY-SA

2012 年2月25日"向高铁说不"游行,自布索雷诺至苏萨。照片依照创用CC授权 BY-SA 重制。

在最近一场反对拆除抗议运动阵营的示威中,著名活动成员之一 Luca Abbà 自约十公尺高的塔台上摔落身受重伤,众人以此要求暂停施工。下面这段影片亦可在 YouReporter.it 找到,影片中是警方在示威者封堵高速公路后捣入一家酒吧,检查在场所有人身份。

这类警察行动和全国性媒体塑造出反高铁民众"暴力"的形象,被许多网友认为是用来削弱反对运动整体正当性的藉口。例如 Mauro Piras 在他的博客 Le Parole e le Cose(文字与事物)上这样写:

这不再是选边站的问题了。不论你是支持或反对高铁…… 这甚至不是什么"一小群激近份子"对"大多数善良百姓"的问题。这种二分法不是太天真就是太虚为。这是更深层的,我敢说是像我们这种中产、中年,属于中间偏左派的人所不理解的。

目前这项争论已经扩大到全国范围,从社区活动中心(非营利社区空间,用来举办各种地方性活动,通常也是政治、社会上不同意见汇集处)进入校园。如 Rete della conoscenza(知识网)所说明的,学生也决定加入示威的行列:

我们相信警方行动的唯一目的就是想削弱反对运动的正当性,加罪于一场盛大和平的示威运动。 对抗 TAV 的战争不只是为了那些保卫自己村庄的人民,也为了所有相信乡间田园是需要保护的公共财,不应该被经济利益榨干。因此我们将重返苏萨谷,和他们站在一起对抗不必要的开发。

推特上的争论也相当激烈。@Axell 批评"向高铁说不"运动:

今天那些堵住新门车站周边、"向高铁说不"的中学生,他们到底知道苏萨谷在哪吗?#SiTav #aveterottoleballe(你们真是让人头痛)

当然也有像是 @fulviomassa 这样的支持者:

"通往白塔克莱雷亚的道路从这里开始",来吧!

Antonio Ballestrazzi‏ @pesce2802

#sitav #notav 让我搞清楚,为了运输货物,我们要抽干灌溉生产货物地域的河流?

@uomoinpolvere

当媒体民调有百分之七十的人都向高铁说不 #notav,报纸和国会怎么还全说要支持高铁 #sitav?自问两个问题

人们支持示威活动的理由各异。博客 Uninomade 将向高铁说不运动放在目前欧洲经济危机的情境中分析:

向高铁说不运动诞生于经济危机中,相对于紧缩政策,它的中心讯息是反对删减、借贷而注重福利。不是反对发展和现代化,而是倾向让社会企业自主发展而非以资本主义抑制或摧毁企业。

Antonio Negri 邀请大家来对话,比较反对运动和全球占领运动:

不像某些领导人,任何冷静理性、不是活在七零年代的人都知道协商是可行的,且可以避免不适时又危险的激进活动。但义大利的政治必须改变,才可获得重生,只有靠民众发声反抗,让大家有全新民主参与的希望。

全国支持苏萨谷的运动纷纷出现,包括3月1日民众自发的"Blocchiamo tutto"(全部封堵),封锁了罗马、波隆那和其他主要铁路交会点。同时各地支持响应这项运动的示威也布全欧洲,包括都灵—里昂线计划中的法国那端。

骇客团体 Anonymous Italia 也行动了,首先他们封锁国家宪兵队(卡宾枪骑兵)的 网站,接着是政府官方网站、梵蒂冈、义大利国铁Trenitalia,以及Equitalia(国营罚款征收公司)。以下是一些人对于他们行动的反应:

Baruda:

  1. Anonymous 和 #Trenitalia:没意见,目标已消灭。#OpItaly wp.me/pfk0G-2dj #notav

andrea_nicolini:

@Skytg24:#Anonymous 攻击 #Trenitalia.it:被骇的网站跟平常没啥不同……

Info Free Flow:

#Anonymous 行动了,今天该 #equitalia 付出代价。但是帐户依然有问题。pastebin.com/BSX9gNs7

当司法单位调查数名因最近的抗议活动遭起诉的示威者同时,事情本身依旧不确定并充满争议。推特上 #notav 标签越来越流行,而 I Fratelli di TAV(TAV 兄弟)在 Vimeo 上传关于运动的历史、事件和动态,包括以下这段今年2月29日封堵都灵至巴多内齐亚路段高速公路的影片:

本文由Ylenia GostoliBernado Parrella 合写。
校对:Sychan

作者 Rachele Cinarelli · 译者 Hsu-Lei Lee · 阅读原文 [it] · 则留言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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